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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他们识病辨证调药开方不就好了。”
“他们与我家师承不同,思路不一,如何肯听。”
江父回想起自己刚来泽孟好心拜谒却被他们联合排挤的旧事,心中不平。
只是这些事情他没让江蓠知道而已。
遭了父亲反对,江蓠乖乖作罢。
就是不知何时才能忙里偷闲找到治愈良方。
她转过头咳嗽几声。
“你自己也是个病患,你若损耗太过,那便有更多人看不上病了。
去歇着。”
江父语气不是劝慰,是命令。
他揉了揉因过度劳累而酸痛打颤的手:“江决过来写方子。”
江决坐到江父身边,拿起笔,记着他口述的药方。
江蓠左右是个闲不住的,即使被父亲勒令休息也歇不下来,她干脆搬出架子上记载着疫病的医书开始研究起疗法。
她虽病得头疼,思路却异常清醒,一钻进医书里便是大半天不抬头,若是捕捉到一点有益的思绪便如获至宝般记下,不知不觉就记了满满几大张草纸,
她又把所有的灵感理了一遍,整理出三种可能的法子,不过究竟有没有用还有待验证。
她先挑出一种认为最有可能的,根据自己的体质斟酌着写了张方子。
她决定去一趟药铺试试。
“阿杏你去哪啊?”
江母见她往外跑,问道。
“济善堂。”
她扶着门出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济善堂也挤满了人,都是来买药的。
店里几个伙计忙着找药称药,转得像陀螺。
钱仁死后,济善堂暂时由他长子钱成益掌着。
“钱大哥。”
江蓠唤他。
钱成益见她过来,有些意外:“小菩萨光临本店有何贵干?”
要是以往,她肯定又要和他掰扯一番不要对她用敬辞的问题。
但今天特殊,她直接把一张方子给他看:“可否按这张方子给我煎两付药?”
“自然没问题。”
钱成益一口答应,他刚要叫伙计,被江蓠打住:“你们店伙计都忙成这样了,我自己来成吗?”
“当然可以。”
江蓠自己照方子抓了药煎好服下,剩下的装好带回医馆。
钱成益看呆了,他也听说了江蓠染上疫病的消息:“你这是……拿自己试药吗?”
“啊?”
江蓠十分理所当然,“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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