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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耳地响彻天下三年,就是她揍的哥哥三月卧床不起。
而……而且她是顾七公子的未婚妻!
安华锦漫不经心地点头,“没错,我是安华锦。”
江云彩听到她承认,拿着剑的手瞬间握不住剑,任凭手里的剑“咣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就她这么点儿功夫,怎么再拿到安华锦面前班门弄斧?
不说功夫比不了,就是身份,同是郡主,礼国公府虽然位列三公,但比起来执掌百万兵马大权在握的南阳王府,空担了个国公头衔不受重用日渐没落来说,自然也是没法比。
而善亲王府,虽是亲王府,但有小王爷楚宸被揍后无可奈何只能认了的前车之鉴,一个小郡主更是不会让安华锦皱一下眉。
江云彩觉得今日这事儿惹大了,听说安华锦进京了,但谁能想到她与顾七公子相处的这般好?竟然都能够拉着顾七公子一起沿街骑马了。
不止楚思妍那个炮仗脑袋想不到,她也没想到。
不过她能接手母亲嫁妆铺子打理二年没出差错,显然是个聪明的,她很快就收整心思上前一步,对着马背上的安华锦深深福了一礼,“我二人不识安小郡主,才冲撞了,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请小郡主大人不记小人过,云彩在这里给小郡主赔罪了。”
她说完,楚思妍还呆呆怔怔的,也不挣扎了,也不叫骂了,安静如鸡。
安华锦笑看着江云彩,识时务者为俊杰,显然这女人懂的很,同是郡主,能矮的下身份道歉,很是活的明白。
她挑眉,“礼国公府的小郡主?”
“正……是!”
“三年前,我欠了你兄长江云弈一个人情。
今日就卖给他一个面子,你走吧!”
安华锦懒洋洋地摆手。
江云彩一愣,显然不知道有这一茬,未曾听兄长说起,不过她既然能网开一面,最好不过,她心下一松,看向楚思妍,小声开口,“思妍她……”
她实在不好开口为楚思妍求安华锦放过,毕竟刚刚楚思妍冲下来骂的话很难听,且还嚣张地吩咐人动了手,虽没讨得好处反被制住,但到底是她先挑起的。
但她与楚思妍是手帕交,怎么也不能甩开她自己跟没事儿人一样地走掉。
那样的话,实在不义。
“我欠你兄长的一个人情,可不够买一送一捎带她一个的。”
安华锦毫不客气,“不过,你可以帮她去善亲王府报个信,就说她得罪了我,在我手里,让善亲王府的人来给她收尸。”
收尸?
江云彩惊骇地看着安华锦,一时间失了言语。
楚思妍此时也惊醒,惊恐地大喊,“顾七公子救我!”
顾轻衍十分安静,一声不吭,当自己不存在。
楚思妍一连喊了几声,都没听到顾轻衍回答,她一下子更慌了,虚张声势地看着安华锦,眼里都是恐惧,“安……安华锦……你敢杀我,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哥哥也不会……”
“我与善亲王府的仇结了多少年了,不怕再加上这一桩。”
安华锦哼笑,用缎带故意在楚思妍脖子上磨了又磨,渐渐勒紧,语气漫不经心却杀机毕现,“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未婚夫,你胆子够大啊,不如去阎王爷那里洗洗脑子重新投胎。”
楚思妍渐渐上不来气,脸色涨的发紫,不知是吓的,还是被勒的,愈来愈惊恐,眼皮一翻,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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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耳地响彻天下三年,就是她揍的哥哥三月卧床不起。
而……而且她是顾七公子的未婚妻!
安华锦漫不经心地点头,“没错,我是安华锦。”
江云彩听到她承认,拿着剑的手瞬间握不住剑,任凭手里的剑“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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