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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都要跟别人跑了,还修养呢?我有个p的修养。”
迟溪笑了:“我在公司,快点过来接我。
”
蒋聿成:“等着。”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到了,到的时候,脸还是黑着的。
迟溪就笑了,走过去拍一下他肩膀:“别黑着一张脸了,没背着你找小鲜肉,走吧,今天可是七夕,黑着一张脸像什么样子?”
“那你哄我。”
“什么?”
“你哄哄我,我就不黑着一张脸了。”
迟溪骂了句“你神经病啊”
,抬步朝前面走去,不理他了。
蒋聿成亦步亦趋跟上来,捞了下她的手。
迟溪嫌弃地甩开他。
他又捞上来,主打的就是一个锲而不舍。
迟溪都笑了,干脆任由他捞着了。
他们去的是商场,节假日,到处张灯结彩。
可明明是七夕节,一楼大厅却防着恭喜发财的音乐,让人啼笑皆非。
蒋聿成若有所思:“你说,这是工作人员疏忽放错了呢?还是经济下行,大家七夕都不忘着要发财啊?”
“谁知道呢。”
迟溪说,“不过这年头,钱确实是最重要的。
什么都可以没有,包括爱情,但就是不可以没有钱。
没钱啊,真是比死还难受。”
“这话说的在理。”
蒋聿成笑着点点头,说,“迟小溪真是通透,聪慧。”
迟溪觉得他这话很像是在夸迟嘉嘉,语气怪怪的。
她皱眉思忖了会儿,感觉他像是在夸小孩子似的,也像是在打趣她。
可她也没有证据,想想又算了。
到了二楼孩童区,迟溪想着给迟嘉嘉买点儿玩具,可逛了一圈又没有什么好玩的,摇摇头说算了。
蒋聿成说:“难得来过一次七夕,你心里还只想着嘉嘉,伤心了。”
“伤心?你?”
迟溪回过身来,仔仔细细地瞅着他。
蒋聿成被她看得无奈,不贫了,说走吧。
说是七夕情人节,店家大多还是在想方设法地推销自家产品,卖花的、卖情人手串的、买情侣娃娃的……价格比平时翻了两倍不止。
“赚的就是情侣的钱。”
迟溪想了想,忽然有了想法,“这家商场跟你们东信也有合作吧?要不下次提前打好招呼,下次……”
“出来玩就别想着挣钱的事情了。”
蒋聿成拍一下她脑袋,“走吧,不说这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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