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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抽出手,转身跨过楠木屏风,向着床榻那边走去,任由温辞笑眯眯跟在身后。
还有十日便是武举初选了,温辞在宫内没温存太久,便不情不愿的被属下来叫走了。
李弓之则乐得轻松,唤了暗卫进来,细细听着这段时间各朝臣府邸的动静。
暗卫尽职尽责,同时将城中乐事一道说了些。
他说这一月之内,京中大大小小的酒楼驿站全部住满了人。
参加武举的一拨人先到,参加科举的一拨人随后,互相瞧不上对方,恨不得走着走着便掐起架来。
手拿棍棒刀枪的恨不得动手打死对方,背着纸篓手握书卷的恨不得拿吐沫淹死对方。
总之,原本一个好好的太平盛世,灯火通明的京都,一时间更加人声鼎沸了。
......
温辞拽着李弓之的手一点也不敢松,生怕一步走散,便被挤丢了。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鼎丰楼,连忙进了雅间,抖了抖身上的长襟,端起五一提前备好的茶水喝下压压惊。
李弓之目光灼灼的看向街道,人群摩肩接踵,熙熙攘攘,比中秋佳节那天夜里还要热闹。
整个京都之中,到处都是鼓劲加油之语,风清气正。
因为温辞一直忙着监工,是以两人近几天未曾相见,温辞控制不住的将视线牢牢钉在自己宝贝身上。
他的宝贝此时正专心致志,琉璃般的眼珠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温辞忍不住凑近了些,视线也慢慢下移,才发现李弓之小巧挺翘的鼻尖上已经沁出了汗,滴滴晶透,惹得温辞好一顿羡慕。
李弓之正看得出神,被温辞伸手拽了下,直接跌到他怀里。
然后他就看到温辞那张精致面容放大在眼前,额头快要遮住自己的眼睛时才察觉出来,温辞轻吻了下自己鼻尖。
李弓之顿时一阵惊慌,慌忙转头看去,只见刚才还大敞四开的窗不知何时被关上了。
一双修长的大手覆在李弓之脸颊,轻柔又不可拒绝地将他的脸转到温辞面前,李弓之感觉眼前人的呼吸轻打在自己嘴唇,像是一种安抚。
一下不够似的,温辞抬起后又落了下去,这次直奔李弓之微张的薄唇,轻而缓地触碰了一下,
随后站起身子,目光深深的看着他,欲念翻涌,“陛下,好看吗?”
这沙哑的声音响起,李弓之先是愣了愣,随即耳根通红,又蔓延到眼角,掩饰般的左看右看半晌,才磕磕巴巴地开口。
“好、好看啊!”
李弓之佯装镇定,转头看向已经关了的窗,像是能透过缝隙看到窗外般,“这繁华景象当然好看!”
[也没看他多久啊!
]
温辞看着心口不一的小殿下,假装没看到他的心里话,默默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好看。”
李弓之咳了咳,伸手摸了摸自己清秀的喉结,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渴。
这一方空间寂静无声,像是一张薄薄的窗纸便挡住了外界的喧嚣,只将这一室暧昧留存,合着时光轻轻盘旋,落在两人周遭,掩不住任何心思。
温辞装作不经意间视线扫过去,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好似发着光,引着温辞的视线久久不曾挪开。
就像飞蛾盯着烛火,跃跃欲试。
咽了咽口水,温辞转身回到桌子边,拿起茶杯举了举,问道:“阿之可是渴了?”
李弓之正想找话题转移视线,想也没想的点头,还往温辞的方向挪了挪脚。
哪知温辞将茶倒满,举到自己嘴边,视线牢牢盯着他,张嘴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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