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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弓之颤抖着手,一点点摸了上去,
温辞劲瘦的腰身没怎么变,但胸前的肋骨却明显得硌人,手臂上的肉也少了很多,只是脸颊上本就没多少肉所以让人看不出他的消瘦。
城楼一别,这人在自己脑海中最后的样子便是苍白着一张脸,却依然挺拔的脊背和宽阔的双肩。
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他一点点消瘦,虚弱,甚至差点没了命。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所以,他怎么能让他走呢......
身上的手走走停停,最后停在了脚腕上,温辞下意识想要抬起的腿被人重重一压,又一抬......
该怎么形容被自己所惦念的人摸遍全身的感觉呢?
若是两人情投意合,一定美极了。
可若两人势同水火,那一定糟糕透了。
温辞和李弓之的关系,若说两人情投意合,那温辞是不信的,可若说两人势同水火,李弓之又觉得不太对。
所以,现在的两人彼此较着劲,谁也不肯屈服的关系,大概叫做相爱相杀吧。
系统早已看不过去自己关了机,留下这两人在黑暗的房间内,狭小的床榻上半死不活的尴尬着。
再摸下去,温辞就要控制不住的抬头了。
可调整好心情的李弓之明显也没打算停手,抬起他的一只腿,往外一掰,自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双手上抚,感受着温辞一点点升起的体温,和一点点加重的气息,端着冷嘲热讽的调调嗤笑道:“温帅的定力不怎么样啊。”
奈何鼻音太重,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气势。
温辞深吸一口气,压了压身上的燥意,憋着气开口,“我劝你适可而止。”
李弓之没真的绑他,自然知道温辞随时可能暴起,但他并不怕,先不说温辞现在的体力能不能打得过他,就说两人这个位置,李弓之也是占尽了优势。
他一手压在温辞大腿上,另一手绕着圈向上按在他胸口,微微低头,将脸靠近温辞脖颈,特意含着嗓音,软软糯糯的问,“怎么?要朕绑你?”
这语调和声音在温辞耳中活像苏妲己引诱着商纣王,极其考验定力,随着说话而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胸前,哪怕隔着衣物,温辞都能感受到热意。
李妲己在身下人喘着粗气的声音中短促一笑,慢悠悠地补充,“可是朕不想在这绑啊......”
又娇又软的“啊”
字,拉着长音儿,飘飘荡荡晃进温辞耳蜗,
温辞浑身一紧,不过片刻,他再次听到李弓之刻意压低的声音,“阿辞哥哥,跟我回京好不好?”
温辞狠狠一闭眼睛,“咕咚”
一声,咽下口水,喉结狠狠一滚,双手紧握成拳,双腿绷直,假装自己是一只入定的神龟,不动,也不说话。
李弓之将他一系列动作与反应尽收眼底,眸中风暴渐起,深深喘着气,
半晌,压在温辞胸口的手缓缓向上,最后扣上他修长的脖颈,感受着他的喉结在自己手心滚动,轻飘飘的问,“不行么?”
温辞不答,或者是答不出来,他只能感觉到李弓之握在他脖颈的手一点点收紧,再收紧,直到备受挤压的喉结疯狂涌动。
温辞手指捏得嘎嘣响,浑身上下因为缺氧而紧绷,却还能控制着自己没有奋起反抗,只是大张着嘴,竭力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温辞突然扯开了嘴角,“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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