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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祭拜一位祖先牌位,就转头看看温辞,那桃花眼里的欣慰又骄傲的目光他自然看得见。
温辞的目光似是一种格外的奖励。
这与天下悠悠众口不同,也异于朝臣称赞。
就像是御花园里春色满园,偏偏有的小蜜蜂就是愿意绕着路,飞到乾清宫里唯一的一朵花上,平白让人多了些自傲与欣喜。
终于将列祖列宗的牌位敬献结束,自傲与欣喜的李弓之与欣慰又骄傲的温辞对视一眼,
默默将眼中的爱意大大方方露到对方眼前,相视一笑,互相搀扶着转身下了祭台,往坐撵方向走去。
两道明黄的背影在阳光下异常和谐。
这种和谐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两人上了撵,朝臣们井然有序,宫女太监们也不敢造次,
只有坐撵内的两人,又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你说,那个令牌到底什么用?”
李弓之半眯着眼睛,等着看温辞能说出什么花来。
温辞抿了下嘴,先给有些炸毛的李弓之揉了揉肩膀,“陛下听我慢慢跟你说~”
嘴上说的要说,实际上李弓之完全没听见声音,不过碍于温辞的技术手法还可以,勉强忍了忍。
仗着坐撵宽敞,又有围帐阻隔周围的目光,温辞揉完了肩膀,便将手往下伸去,
一把抓住了李弓之纤细的脚腕,放到自己大腿上,不轻不重地从脚腕往上按,
“这一个月来,陛下是否一直没有将那枚令牌戴在身上啊?”
李弓之被他的动作一惊,敛下呼吸,半晌才缓过来,迟疑着摇了下头,“没有啊。”
手掌之下的肉缓缓多了起来,温辞低着头嘴角扬了扬,不清不楚的“唔”
了一声,
然后才清了清嗓子,压住笑意,佯装严肃的样子抬了头,看向李弓之瞪圆了的眼睛,
视线瞥过他耳垂下的那抹红色,若无其事的开口,“陛下要是一直带着就会早早的收到惊喜了。”
温辞似真似假的一叹,手上依旧不停地往上,身子也缓缓地往前倾,
直到小皇帝只要稍稍一抬头,鼻尖就能碰到他脸颊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定在那里,悄悄地缓慢地往他嘴边去凑。
与此同时,那双粗大修长的手终于过了楚河汉界般长驱直入。
李弓之恍惚间觉得自己被一种名为温辞的大雾包围了,无孔不入,
甚至侵蚀了自己的脑海、心口、四肢百骸,让他避无可避、无处可躲。
坐撵停在了乾清门,可他们的陛下与皇后迟迟不下撵。
高升在撵前佯装咳嗽似的咳了两声,连蕊芯都忍不住与高升对视,撵里还是一声不吭。
李弓之紧咬着唇瓣,眸子里水光潋滟,一只手紧攥着温辞衣角,
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坐撵里的坐榻上,像是在忍受什么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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