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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了那块桂花糯米糕,被两人的下颌挤压成粉末,掉了满地。
唇齿相贴,温辞用舌将糕点向前递了递,飞快后移,快速用手按住李弓之被迫张开的口,又瞬间贴近,直直盯着李弓之正疯狂颤动的睫毛,哑着声音低声道:“陛下还是吃些吧,否则路上会饿。”
李弓之挣脱不开,面色涨红的将口中那块糕点咽了下去,屈辱溢出了眼眶,整个人都显得恶狠狠般的可怜。
温辞目光深深移向他小巧的喉结,后手用力将他头抬起,自己则低头亲了亲。
咽喉这脆弱的地方被温辞呼出的热气一扫,李弓之浑身轻颤,忍不住地咽着口水,引得喉结又滚了滚,温辞嘴角扬起,忍不住又亲了亲才万般不舍的放了手。
恢复自由的瞬间李弓之连连后退,同时抬起双手,不住的擦拭嘴唇和喉结,还不忘瞪着那双通红的杏眼,带着深深的谴责和惊疑看着温辞。
宛如受了惊的小兔。
温辞看着他把嫣红的嘴唇蹭的通红,又把白皙的喉结蹭的微粉,眯着眼睛,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给原本就瞪着他的小兔子吓的要死。
李弓之再次后退,砰的一声,撞到架子,上面那支特意为了他而摆上的天竺牡丹“哗啦”
一声,碎在李弓之脚下。
受惊的兔子仓皇回头,又不敢将全部视线挪开,一眼接一眼的看着温辞和那盆碎了的牡丹。
温辞也瞬间将那些不适宜的想法抛到脑后,深怕这碎瓷片伤到人,连忙向前窜了两步,在李弓之惊慌失措躲开前,将人拉回自己身后,老老实实道歉,“抱歉,我只是想让陛下吃些点心。”
温辞在李弓之发抖的肩膀上轻拍,低声哄着,“是我过分了,陛下想怎么罚我都行,不气了好不好?”
李弓之狠狠闭上双眼,深呼吸数次才勉强控制住了发抖的身体,抬眼看了看温辞,带着颤音儿开口,“那你能把军权给我么?”
温辞失笑,小皇帝胃口挺大。
“陛下如今还小。”
温辞语气轻柔,一点也看不出刚刚那强势的样子,“等陛下加冠之礼结束,好不好?”
李弓之眨着眼睛,平复心情,还有半年......他便及冠了。
[我还能不能活过半年?]
温辞微微摇头,不再解释,从怀中掏出一块蚕丝手帕,细细地为他擦了擦嘴角、喉结,又唤人端来热水,亲自为他净了手。
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才扶着受了惊吓的小皇帝出了门。
温辞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文渊阁,行至摄政王府门前,大大小小十几辆马车停在门口,正装着东西。
温辞引着李弓之进入带有摄政王府标志的马车,主动解释起来:“别院可能有些简陋,怕怠慢了陛下,所以多备些总是没错的。”
李弓之默默看了他一眼,不吱声,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沉思,刚刚那个强势的温辞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越发确定昨晚那人就是温辞了,但他想不通,温辞为何要如此对他?
温辞只以为在屋内将人吓着了,心中一笑,找了话题开口,“陛下还没出过京城吧?”
李弓之很想给他一个白眼,自他八岁登基后,摄政王亲自定下的规矩,隔一日早朝,隔一日经筵,他哪有时间?最大的娱乐莫过于在御花园赏花,御湖中钓鱼。
温辞见他一脸无语的表情,试着靠近他一点,声音低沉,带着诱哄般开口,“陛下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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