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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辞......”
李弓之没防备,被他连打两下,又羞又怒。
“你怎么能打我!
?”
连称呼都错乱了。
温辞挑了下眉,“啪”
又是一下,紧接着问道:“怎么?是不是忘了什么滋味了?”
“唔......”
李弓之咬着牙关,恨恨地回头望去,瞪着温辞,“你以下犯上!”
挺凶的一句话,可惜时候不对。
温辞迎着他的目光,只见李弓之眼尾通红,面颊因为恼羞成怒而透着潮红,嘴唇也因为被咬过而嫣红一片。
握了握手掌,压下心中暴起的情欲,哑着声音开口,“我们阿之是不是忘了,先皇在时曾说过,阿之犯了错,我自可以教导。”
李弓之咽了咽口水,想起了不好的画面,像是与他心有灵犀般,温辞稍微弯了弯腰,贴近了李弓之红彤彤的、小巧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上一次打你,是因为什么,阿之可还记得?”
上一次,是十二年前,还是个粉团子的李弓之缠着十六岁的温辞去军营,与一士兵起了冲突,仗着自己是太子,蛮横无理,又被人怂恿,将人吊了起来,脱下裤子打了一顿。
事后,先皇命温辞在军营中脱了他的裤子,也打了一顿。
小太子当时趴在他腿上,软软糯糯,被打之后眼泪汪汪地跟他道歉,哭得一抽一抽的。
这在温辞满是血腥战场的记忆中,格外醒目,温辞来的第一天,融合记忆后便一直记得。
此时,那粉雕玉琢的白团子被这脸庞昳丽的少年代替,将记忆翻刷后再次印在脑海里,成了他的,而不再是那个温辞的。
温辞转身坐在床榻边,抬手将人捞了过来,平放在自己腿上,左手揉了揉被他蹭的炸毛的发顶,最后按在了他后脖颈上,深深向下一压,右手揉了揉刚被打红的软肉,压下眼底的情欲。
李弓之被他揉得颤了颤,磕磕巴巴出声,“我、我错了......别打了。”
温辞温声跟人商量,“上次是十下,这次也不能少了啊。”
“等下、等下......”
李弓之慌张开口,阻止温辞这毫无商量语气的话,“我真的知道错了!”
回应他的,是温辞粗糙而宽大的手掌,“啪啪啪......”
巴掌如骤雨,不顾人死活的拍下。
李弓之在这暴雨之下终于想起,他不再是记忆中幼时那个可以大喊大叫的奶娃,而是登极十年的帝王。
温辞......他竟然敢......
李弓之将全部心神都用来控制自己不喊叫出声,同时也咽下了恶狠狠的恨意。
[早晚有一天,朕要砍了他!
]
温辞深吸一口气,看向手下颤抖的人,视线在他头顶一晃而过,完全没当回事。
随即从怀中掏出金疮药膏,挖了一大块,揉在红肿的臀瓣上。
又红又肿,每次揉上药,就泛起麻麻酥酥地疼,李弓之轻轻抽着气,狠狠咽口水,似乎要把眼泪憋回去。
温辞一边揉,一边看着李弓之在心里骂他,将他里里外外骂个透,还不忘让咬牙切实的握着拳,狠狠比划。
“陈御史并不是我的人。”
温辞揉完了药,将李弓之送回床榻上趴着,一边说话一边转身,端了杯茶回来,递到李弓之嘴边,轻叹着补充一句。
“陛下不必如此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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