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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李弓之反应,整个人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宛如煎饼般摊在了床上。
温辞一手攥着李弓之的双手,压在头顶,眉目深深地盯着这位窝在毯子里的雪白小人。
片刻之后,右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脖颈,然后缓缓向下,按揉碾压在雪白柔软的中衣上。
大概就像荷叶上沾了一把露珠,聚起阳光在一处,混合着灼热又冰凉,怎么都不太舒服,直到一阵大风,掀了这满池子的荷花绿叶,又将雨水抖掉才能舒心些。
温辞常年练武的原因手掌并不嫩滑,相反,还带着粗糙的茧子,可他手掌之下那双手腕却细嫩柔软,仿佛一用力就会碾成渣的豆腐。
惊得他只敢小心翼翼。
那种反复摩擦着的沙沙声宛若透过李弓之手腕内部薄薄的皮肤,窜进血液,又顺着血管进入心脏,刺激着噗通噗通的心跳,一点点加快,再加快。
温辞歪着头,继续以目光描摹自己挂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将他在自己心中的样子刻画的生动又妩媚。
足足半晌,温辞终于舍得将头一点点低了下去,移开目光换以亲吻。
窗外风雨不停,黑沉沉的雨幕冲刷着天空中想要翻飞的跳跃分子,连院中的花与树都被无情拍打,最后湿哒哒摔进泥土里。
“叫我......”
温辞沙哑的声音含着浓郁的情欲与期盼,带着能烫伤人的热气,呼啸着喷洒在李弓之耳边,诉说着满心情谊、期待着回应。
这一声堪称祈求的话语融在了窗户缝隙中溜进来的风雨声里,淅淅沥沥的让人听不真切,恍惚是梦中的感觉。
“叫我.....”
梦中人的情谊总是直白又热烈,不止不休。
温辞没得到回应,舔了下嘴唇,宛如一匹恶狠狠的狼因为没看到小兔子惊骇的眼神儿而不满,接着一声声诘问。
窗外雨打芭蕉,窗内庸人自扰。
满是寂静的深夜,雨滴串成串的从天而落,万里高空转瞬即逝,
有的前赴后继飞奔向大地,滋润着土地;
有的结伴落在那棵华盖如伞的大树上,穿过枝丫,嫩叶,最后滑过粗枝,成了它的养料;
有的手牵手顺着风,窜进游廊,碎成千万粒水汽,入了这一厢暖阁,与缠绵而暧昧的空气一起,见证了某人的妥协和某人的胜利。
床围半开不合的接缝处,一双玉手伸了出来,紧攥成拳,一打眼过去,甚至能看到手背上鼓起的青筋,和透着青的血管。
再往下看,那里有一张已垂落大半的毯子,越过床围,搭在床榻边缘。
那又松又软的一角偶尔上下颤动,宛如暴雨中振翅欲飞的巨大蝴蝶,不断抖着沾了水的翅膀。
每次触到冰凉的地面时,床围里都会传出一道极其沙哑与不甚清晰的话语,含糊着浓重的喘气,让人听不清楚。
所以,总有人不慎满意,似非要把那声音挤压成水,融到这潮湿的空气当中,让万事万物都听得到,再自然而然地窜入某人的耳中才行。
“相......相公......”
低而碎地声音宛若一片片带着电流的雨滴,将一声声呼唤传入虚空,也直直落在温辞的心中,
同时也宣告了某人看似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和某人坚持不懈终于得来的胜利。
可胜利者总是贪得无厌......
温辞用力将他攥得过紧的手从被子上抠了出来,抓到自己手中,又凑上去亲了亲,“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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