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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国公沉声道:“说到汛期,各州道防汛之务是年年必有的重?任,没想洛阳防汛竟疏忽至此,连堤坝失修都未曾察觉,如殿下所言,若真?遇汛期,后果不?堪设想。
想来?竟像是老天仁慈,留了一手,叫我们有弥补的余地?。”
李星娆打量着信国公,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听来?意味深长,信国公不?解道:“可是老臣说错了什么?”
李星娆摇摇头:“本?宫有一长史……”
裴镇忽然?看了李星娆一眼,她有所察觉,并未回应,而是继续道:“他早年间曾游历国中各道,见闻广阔。
前来?洛阳的路上,他提及洛阳,多是溢美之词。
洛阳有百里、东方二姓,忧国忧民,为百姓谋福祉,也?难怪重?建东都的决策一落定,便引来?那么多百姓心向往之。”
信国公:“食君之禄,岂能?不?为君分忧。
民间百种疾苦,非一人一姓可救之,但若连一个?做此事的人都无,便是国之将亡时。”
“看得出来?,国公爷家风严谨,所以才能?培养出众多忠勇儿女,此次救灾,国公府可谓倾巢出动,人人竭力相助,此事之后,本?宫定当?上奏,为国公府请一个?重?赏。”
信国公却道:“殿下此言差矣,灾后诸事繁多,东都亦尚未建成,论功行赏未免为时过早。”
李星娆点点头:“也?罢,待诸事落定,再谈此事吧。”
接下来?半个?时辰,李星娆与东方怀聊起了洛阳过往,东方怀对洛阳可谓是了若指掌,且他的这?份熟悉里,夹杂着浓浓的,根深蒂固的乡土情怀。
他真?心喜爱这?里,聊起洛阳的过往和将来?时,眼神?都比此前明?亮了不?少。
最后,还是东方明?过来?,撑着疲惫的脸催促老人家早点歇息,东方怀这?才收了话,自觉比刚才舒服不?少,便由儿子搀扶着回到了帐中。
李星娆没急着离开,所以裴镇也?不?急。
“聊了这?么多,殿下又有什么感悟?”
李星娆看着东方怀离去的背影,豁然?起身,语气比此前明?快不?少,“没有听信国公说吗?当?务之急是救灾与重?建,别忘了你此行最大的任务是修建行宫,现在被这?么一场水灾耽误了进度,你就不?急?”
她拍拍裴镇的肩膀:“所以,先别想那么多,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裴镇看了眼被她拍的肩膀,轻轻笑了一声,低缓的语调里含着写无奈的妥协:“是——”
……
接下来?的几日,情况一日比一日要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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