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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长宁这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婈点头,“快去吧。”
萧琏妤转身回到了傅荀的伞底下。
渐行渐远。
倾盆大雨下,男女之间的关系,只要看伞面倾斜的角度就知道。
长公主脚步一顿,面向傅荀。
两人在雨中对峙的模样就像是在争吵,可惜说话声被大雨声掩盖,什么都听不见。
须臾过后,傅荀叹口气,又撑起一伞。
众人这知道,方才公主发脾气,是怕她的侍卫淋湿了。
秦婈担心地看着苏淮安,低声道:“哥”
苏淮安压抑着快要迸发出来的心跳,低声道:“阿菱,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自会与她说清楚。”
深夜月『色』蒙蒙,大雨噼啪作响,苏淮安循着羊角灯泛出的光芒,避开亦步亦趋的太监们,身着黑衣来到了冬丽宫门口
与此时,萧琏妤正坐在榻上蹙眉,看着楹窗攒动的太监们的身影,忍不住握紧拳头。
她深吸两口气,倏然一笑。
太后这是早就在冬丽宫放了眼睛啊
她真是、真是要受够。
傅荀在一旁侍茶,柔声道:“山上逢雨偏凉,殿下身子还未全好,喝口热茶吧。”
长公主接过茶,抿了一口,抬头时,电闪雷鸣,忽明忽暗间,有个人影直奔她而来。
这身量不低,难不成是章公公?
在一转眼,人就不见。
她放下茶盏,拉过傅荀手臂,两人贴门而立。
面的人影刚手落在门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动静,“荀郎。”
“是我对不住你。”
傅荀道:“殿下别这样说,臣能侍奉殿下左右,是臣的福气。”
“母后若是再『逼』我嫁给那个什么刑部侍郎,那我就出家。”
“公主别这样说。”
“荀郎,今夜你别走,就留我在这吧。”
萧琏妤道,“阿妤只想同你在一起,旁的什么都不重”
紧接着,门内传出细微地声响,和几不可闻的喘息声。
这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苏景明,长宁只想同你在一起。”
——“阿妤什么都不在乎。”
苏淮安心脏骤跌,神『色』彻底暗下来,一个没忍不住,“嘭”
地一下将门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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