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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外面传来的声音吧。”
夜澈终于轻松地回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他伸出手,手指握住了桌底那根坚硬的肉棒,轻轻摇晃了一下,动作隐秘而充满暗示。
苏瑾悠知道,她不能再只是含着不动。
她强迫自己适应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的大脑开始麻木,将羞耻和恶心暂时屏蔽,专注于生存。
她慢慢将肉棒全部塞进了嘴里,直到牙齿触碰到根部,将夜澈整个滚烫的下体都吞没在口腔之中。
她只是用力的含着,她依然拒绝做出任何取悦的动作。
夜澈没有说话,但他开始动了起来。
他坐在她上方的办公椅上,身体慢慢地向后仰,然后又向前倾,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那个椅子不舒服吗?夜澈同学,怎么看你移来移去的?”
班长不解地问道。
夜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演技:“我总觉得桌子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让椅子不能前进,我正在试图用重量压过去。”
他加重了身体前倾的力度,苏瑾悠的头被迫向下,将那根肉棒压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感觉夜澈在用实际行动警告她:椅子下卡住的“东西”
就是她自己,如果她不“动”
起来,他就会采取更激烈的行动来“清理障碍”
。
苏瑾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能暴露。
她现在必须行动。
她紧闭双眼,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压抑的呜咽。
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屈辱地上下移动,为夜澈提供口交。
一旦她开始动作,夜澈立刻停止了椅子的摇晃。
“没事了,”
他对学生轻松地说,语气恢复了漫不经心,“刚刚只是轮子有问题。”
夜澈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了学生,而苏瑾悠的世界则只剩下桌底的阴暗,和口中那根巨大、污秽、在她脸上留下了屈辱印记的肉棒。
“对了,你找苏老师有什么事吗?”
夜澈开始与学生闲聊。
“是关于志愿服务的事情,”
班长回答道,“我有些问题想问老师。”
“苏老师真厉害,”
女学生开始滔滔不绝,言语中充满了对老师的崇敬,“她不仅课讲得好,人也长得漂亮,是我们年级公认最有能力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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