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知南无力望天,逃不掉,挣不开,一不留神,男人的手从底下伸了进去,大掌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柔软,只隔着单薄的衣服,肆无忌惮地把玩揉捏。
她大气不敢喘,嘴唇死咬着,生怕一不小心叫出声来。
段步周手上不停,呼吸渐急,语气却依然不紧不慢:“我允许你利用我,但你得让我知道吧,你什么都不让我知道,连回申城都不让我知道,这可不好。”
他见她不说话,手上掂了掂那沉甸甸的重量,“你说是不是?”
陶知南只觉得那手跟他人一样,长得是好看,行动上却极为的刁钻,随时随地来为难别人。
段步周松了一只手,从前面去撩她的百褶半身裙子,触到那腿上满是丝滑的布料后,血气下涌。
“怎么还穿这个了?”
男人的身体自后紧紧贴着她,不住地开始小幅度摩擦。
陶知南闭上眼,眼下只一个念头,“别在这。”
“隔音。”
他咬她耳朵:“我们小点声就行了。”
陶知南勉力撑在桌子上:“不行。”
“试试吧。”
他想了下那个画面,有点跃跃欲试,“应该挺刺激的。”
陶知南被他双重刺激,早已面红耳赤,咬牙:“段步周,你别太过分了。”
“行。”
他轻笑一声,“胆小鬼。”
陶知南感到那手有所松开,心想他应该还是有所忌惮的,不至于在这堂堂办公室干那种事,然而下一秒,她天旋地转,措手不及被他一个打横抱。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惊叫一声,可怕被人听到误会,又堪堪咬住嘴唇,只是小声问:“你要抱我去哪里?!”
段步周抱着她绕过桌子,打开办公室的隐藏门,走到里面的屋子。
陶知南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抛到大床上,身体顷刻间陷入白色被褥里,她双手撑着上半身,茫然地打量四周,普通房子大小,且摆设得极为简约,一张床,一张躺椅,装修是酒店的冷淡风格,毫无小家的温馨。
她猜想这或许是他独有的临时休息室。
段步周站在床尾,三两下将衣服和裤子脱了,上了床,倾身就压了过来。
她回过神,被他沉沉的身体压着,有些难受,然而无法否认,他身上有股异性的生理气息,越近距离接触越明显,霸道到叫她无处可逃。
她平躺在他身体之下,即使已经有过两次亲密关系,依旧无法自处,一会目光躲闪,一会又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男人垂着眉目,在她的目光中去解她的盘扣上衣,动作不慌不忙,他没有表情时,那坚毅的脸庞显得格外的认真,可这只是表象。
扣子解了一半,那人盯着那半露不露的浑圆,禁不住掏了出来,迫不及待上手又揉又捻,而后抬眼看她,“拍个戏,怎么还瘦了一点?”
她完全不想答,甚至有了想拿开他那邪恶手指的念头。
他不追问,呼吸渐重,动作也不再小心翼翼,身子早已泛起蓬勃热气,索性低头,吻上她的唇,那总是倔强又柔软的唇,被他轻轻含住。
陶知南感受到他微凉的唇,闭上眼,原以为至多不过几十秒,谁料这人极尽耐心,吻得湿稠一片,咂舌声响亮,弧形舌尖化作利剑,不停伸出刺探,她起初躲躲闪闪,慢慢的,身炙心热,脑袋发昏,也就顾不得了,他们触碰,缠绕,却又并未能真正相连获得满足,于是只能这般津液交换,喉咙低鸣,身子更是紧紧贴着,一切只剩本能。
陶知南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身体却不知停歇是个什么滋味,明明已被掠夺呼吸不畅,却依然抬起手,颤巍巍地摸他的脊背,迷迷糊糊在床上滚了几遭,又在片刻过偏过头,吁吁喘气,他转移阵地,埋首在她脖间,嘴唇重重地含吮光滑娇嫩的皮肤。
陶知南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吟哦,那刮过胡子的下巴青茬无数,惹得雪白脖颈皮肤泛起此起彼伏的战栗。
她恍然想起明日还要出工,不想脖子处被啃咬得惨不忍睹,一边抱着他的头喘气,一边小声叫他轻点,那人仿佛耳聋了一般,湿热双唇一路下滑,将早已裸露的雪白一口含住,女人模糊感受到那里被含在唇舌间,又被吸又被咬,百般作弄,不是顽童,胜似顽童。
她挺起身子,眼神模糊了,什么都不做,任由摆弄。
男人身体乘势挤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丝滑的布料小幅度地摩擦,那里是个嗷嗷待哺的小鸟,不得满足之前欲望愈发膨胀,凭着本能的动作,他的腰部已然开始前前后后试探,大有一展身手的意思。
如此近身,一切都无比真实,男人自然忍不住,手往下,将那百褶裙推到腰间,大展贴着臀侧,毫不留情地扯下那薄如蝉翼的丝袜,随后隔着那最后一片遮羞布轻揉慢按,那手指指腹的薄茧磨出稀碎的声音,力度强势,她想挤掉,不料连同手臂也夹住了。
那人抬起凌冽双眸,声音粗哑:“松开点,我再揉揉。”
上批逃荒路上任务多,肉和饼子一大锅。下批全家吃喝都不愁,金银珠宝拉满车。横批富可敌国。...
已签出版,在大修出版稿,微博维和粽子文末预收公主难搞我渡病娇公主府开宴,一处偏僻殿内,贺兰瓷掐着掌心扶着墙,和同样脚步凌乱的新科状元郎陆无忧狭路相逢。一个柔若无骨,一个面色酡红。四目相对,双双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绝望。我先走了我走那边然而更绝望的是,不远处还能听见公主侍女和二皇子侍从搜寻两人的声音。贺兰瓷咬唇要不你从一下公主?陆无忧忍耐我觉得二皇子人也不错。贺兰瓷再说我们就只能两败俱伤了!陆无忧闭眸那就两败俱伤吧。贺兰瓷?一夕之后两人清白全无,只得被迫成亲,然而强敌环伺,这亲事成的分外艰难。一边是虎视眈眈盼着她丧夫的二皇子,一边是目光幽冷盯着她的公主。贺兰瓷你能顶得住吗?陆无忧顶不住也得顶,谁让我娶都娶了我将来是要做权臣的,自不会倒在这里。贺兰瓷那你努力哦!靠你了!陆无忧?经年以后,陆无忧做到内阁首辅,位极人臣,权倾天下,回忆起旧事。门生向他请教是如何走到这里的。陆首辅心道,只要娶一位有倾国倾城之姿又时常被人觊觎的夫人,总能催人上进。备注女主长得特别特别美,没写过,想尝试看看。男主文武双全,且超能打。白切黑骚断腿(?)大少爷X盛世美颜见招拆招反差大小姐(不一定准确官职参考明,其他主架空,不考据。本文前半段主婚后日常谈恋爱,后半段在剧情和诡异事业线里增进感情,总体是个小甜文。—★古言预收文公主难搞文案★—公主昭夕受人之托,救了个人。曾经名满帝都惊才绝艳,奈何父亲落罪,一朝沦为了阶下囚的侯府公子云浅溪。怕这位谪仙似的贵公子想不开,昭夕专门给他买了个别院,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时不时上门亲切慰问一二。昭夕自觉是扶危济困,救人于水火谁料全帝都都觉得她是见色起意,趁人之危。昭夕???侍女委婉表示公主殿下您这和养个外室也没什么区别。昭夕!!!一派胡言!为了对方,也为了自己岌岌可危的清誉,昭夕只好带着殷殷祝福把人送走。经年后,云浅溪在军中屡立战功,作为功臣将领又回了帝都,他父亲的罪也已翻案。昭夕十分欣慰。当初清贵孤冷的贵公子,如今已是位心思深沉的侯爷。望着昭夕时,笑里藏刀,好似她欠了他许多债。昭夕心道,他总不至于恩将仇报吧。不想云浅溪按着她的手腕,神情似笑非笑,一字一句问道昔年公主为何对臣始乱终弃?昭夕?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没多久,满朝上下都是她当年和云浅溪的传言。云浅溪理了理锦袍上的衣褶,轻描淡写道臣既然已做过公主外室,公主自然理应对我负责。昭夕Σ°△°︴★奇幻预收文我渡病娇文案★魔域新生的大魔头由人堕魔,煞气滔天,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将三界搅得血雨腥风,不得安宁。天缘星君算了一卦,要解此劫,得由星辰殿的少浮星下界了结。才刚升仙数百年的小仙沈少浮只好一脸懵逼准备下界应劫。天缘星君拍着她的肩膀道要么杀他,要么渡他,成功了增加千年修为。沈少浮???天缘星君千年呢,考虑一下!反正大不了就是身死道消,我会从轮回里捞你的,百年后还是一个好仙。沈少浮最终,沈少浮还是满载法器,抱着拯救世界,顺便看能不能碰碰运气的心态去往魔域。当亲眼见到传说中冷血无情杀魔如麻美貌如花的大魔头时,忽然有一瞬沈少浮觉得,他看起来好可怜。像垂死的疯子,折翼的孤雁。连灵魂都在哀鸣。然而那位大魔头忽得温柔一笑,像是为这一刻等待了许久。他张开五指抓到你了。刹那间血涌如瀑,禁术开启,星移斗转,沧海桑田变换。竟回到了数百年前,沈少浮未曾升仙,还是个修仙门派刚开始修炼的小师妹的时候。而大魔头也还只是个被弃之荒野,无父无母,被欺凌却依然眼神清澈的山下少年。既来之则安之,已经修仙满级毕业的沈少浮只好重新再来。顺便把他捡回去,尝试看看,能不能提前渡化渡化魔头,若能让他积极阳光一点,不再堕魔,也算是功德一件。但沈少浮忘记了的是,他们早就已经见过。也并不知道,眼神清澈是装的,被人欺凌是演的,裴星落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是谁。他倾其所有,也只是希望那颗星,能再落到他身边。...
在战神和黑夜女神神战的期间魔女哈莉利用了门先生成功逃回了自己原来的世界。虽然再无晋升的可能性但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里似乎也很不错呢。如果没有那似曾相识的疯狂的话一切就更美妙了(hp诡秘早就想写个魔女途径的哈莉的同人了。本书没有男主只有主角。)...
...
...
莫名其妙绑定了安保公司系统你确定这不是打手公司?明教要找人对抗六大派?杨过郭靖,你们去一趟,和六大派比比!郭靖要找人刺杀蒙古皇帝,萧峰,张三丰你们去送死额,去玩玩去。雄霸,去和风云一起,干死另一个世界的你吧。萧炎,放心,未来的你在看护着你,你随便浪就行了。叶天帝,安啦,通天教主走一遭,把生命禁区给我灭了。盘古要开天?来十个盘古,一起去干掉天道。诸天万界,还有谁想成为打手,额,保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