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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鸡巴插死我了……嗯啊……再深点……操烂我的骚逼……”
女人的浪叫尖锐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故意挑逗。
男人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浪点……老子要射里面……”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女人尖叫着回应:“射进来……哥哥射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交响乐。
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息:“宝贝……你的奶子好软……咬一口……啊……舔我……用舌头舔老子的蛋蛋……”
女人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射我嘴里……”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
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精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股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头柜。
凌汐手忙脚乱地关上门。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
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酒精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微微泛红。
她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啊……哥哥……操我……用力操……我好痒……嗯啊啊……射里面……射满我……”
凌汐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坐到床上,背脊贴着冰冷的床头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
朱刚强背着沉重的相机包,猫着腰钻出那栋商住楼。
他不敢回自己的出租屋——下午马福发来短信,说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已经在楼下蹲点一下午了,说是要拿电锯卸他一根手指头抵利息。
“妈的,一群疯狗。”
朱刚强低声咒骂着,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但在兑现成现金之前,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晃悠晃悠地来到了学校附近悦来客栈的巷子口。
这个地方,他以前嫖娼没少来。
老板眼瞎心大,只要给钱,哪怕你在屋里杀人他都当没看见。
就在他正准备低头走进客栈那扇油腻的感应门时,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视线。
朱刚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阴影里。
即便她戴着黑色的口罩,即便她微微低着头,朱刚强也绝不会认错。
那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那即便穿着平底鞋也高挑得惊人的比例、还有那双即便在破旧巷子里也白得发光、长得过分的大长腿……
除了那个冰山女神,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散发出这种既圣洁又勾人的气息。
朱刚强躲在暗处,屏住呼吸,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疑惑:“她……怎么会自己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凌汐在柜台前掏出钱,看着老板递给她钥匙,看着她踩在吱呀作响的楼梯上,最终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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