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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修,最后一次求证:“生命值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然呢?要是不重要我会让你做?”
修挑眉看他,一副“你是不是傻”
的表情。
温初不说话了,默默伸出了触手。
他就知道,修只喜欢他的生命值,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
鳞片再次吃下了触手。
修没能控制住声音,低下头去不愿让温初看见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这样恰好就看见了自己的小腹是怎样被触手丁页出弧度。
原本就被锁到了深处的东西,也因此被搅动,掀起惊涛骇浪。
……为什么温初做起来的风格和他本人的样子完全不像?
这样的想法在修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甚至来不及深究,便再次被温初夺走了所有理智。
温初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草到蜷缩起来的金发人鱼。
他很少用这样的角度看修,大部分时间都是修在俯视他,他作为附庸修的水母仰视着修。
在他是小水母时,修显得无比高大,光是胸膛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座小山。
现在他两只手就可以包住。
温初这么想着,伸出手去覆盖住了小山丘。
软绵的,和修现在的肚子摸起来是一个触感。
温初忍不住捏了一下。
回答他的是修剧烈的颤抖,人鱼抬头错愕地看向他,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上手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来。
温初则是想起了以前自己吃这里可以一次增加三小时的生命值。
那个时候他还在因为可以增加三小时的生命值雀跃欢欣,作为一只小小的水母,他可以窝在修的手心、趴在修的肩膀上,修还不知道他的生命值有怎样的作用,因此对他的态度格外恶劣。
除了变成人后误打误撞的那次,他就啃了两次,修只允许他去吃他的舌尖。
温初看着生命值面板上98小时98小时上涨的生命值。
对比无比鲜明。
果然,还是要成为对修有用的水母才能对修做更多的事。
……即使不是爱人。
温初忽而觉得喉间有些梗塞。
应该是有点渴了。
温初微微张开了嘴,低头咬上了修在没允许他吃过的地方。
他都在为了修攒生命值了,修被他啃一啃,也不会生气的吧?
温热的口腔覆盖。
修颤抖地更厉害了。
鳞片处的异动,他尚能装作看不见,但温初此时埋在他的胸口,哪怕他不低头,余光也能瞥见对方是怎么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口允吸着他的。
这太羞耻了。
修想推开温初,但他手发软到几乎没有多少力气,费劲地抬起来后再落到温初头上时已经轻的像是一个抚摸了。
温初以为修是想摸摸他,用脑袋蹭了蹭修的手心,吃得更认真了。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修吃起来也是又软又弹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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