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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身体又僵硬起来,她便长腿一伸,夹住了他的两条腿,仰脸笑着道:“来吧,睡一睡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要看着你!”
男子好像定住了,过了许久,总算有了反应,嗓音压得极为破碎,“怎么办,我,真的做不到。”
“嗯?”
下一瞬,男子的气息将她强势裹挟,她的口中终于探入了她思念至极的舌,那舌不放过她口腔的每一丝空气,用力地吮着她因着强烈刺激溢出的口水。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感官成倍放大。
疯了一般,天昏地暗。
徐星星攀在书案上数次摇摇欲坠,却被那人狠狠固在身前。
她胀痛,发酸,是被举到高处的颤栗,又倏然绽开的释放,是涤荡起伏的朦胧,夹杂着巨浪席卷的窒息。
他抱着她换了许多地方,她只能凭着本能攀附着他,顺应着他。
不知多久,天光暗下,他才慢慢停下,又拥着她温存许久,才抱起她去浴室清洗。
眼上的绸带总算摘下,她倚在他的胸口抬眼看他,想说什么,却在他灵力渡过来时很快睡了过去。
按照久别胜新婚的定律,两人的关系确实更为紧密了,但徐星星总觉得这种亲密中生出了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奇怪意味。
睺渊不再睡觉,也不再行医,他好像对
一切都失了兴趣,虽说他以往对其他事便没有兴趣,但那种没兴趣只是因为他对所有事的游刃有余与不屑一顾,而他现在好似失去了所有正面的感情和情绪,不只是快乐欣愉,便连淡然平静都丢失了。
她吻他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欢喜,而是颤栗僵直,好似伤痕累累的疯兽久违地得到关怀那般惧怕瑟缩。
他抱着她时,亦不再缱绻松弛,而是如一只怕丢失宝藏的巨龙,总是压抑不安,神经紧绷。
他每日除了为她医治,就是在看她,一直看着她,双眼眨也不眨,那眸光并不迤逦悱恻,反而尽是疯意与占有,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疯狗想吃吃不到的骨头。
虽然他表情始终沉静,但她深深感觉,那双如静潭一般的眸子底部,存着滔天的崩溃与嘶吼。
还有在二人亲密时,他总会蒙住她的眼不让她看,偶有一次太过疯狂,眼上的绸带散开一角,她恍惚间瞥见了他那双眼白瞳仁尽数通红的血眸,其中发狠又侵占的癫狂让她瞬时起了一层鸡皮。
他迅速吻上她的眸,嗓音低哑:
星星,不要看。
……
她有些担心,也有些害怕。
倒不是怕他愈发病态的爱,是……谁能受得了半夜总是和一对伽椰子同款的眼珠子对视?
他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她有时看向他时,他便会事先捂住她的眼,次数多了,她便知晓,那时他望向她的眸子,定是有些可怖的。
也许是一种创伤应激?
徐星星这般想。
于是,她便更黏着他,主动吻他,主动抱他,除非必要的事,两个人几乎成了连体人,可睺渊却并未如她想象的那般越来越好,反而更为惴惴不安。
徐星星第一次感到无措。
她以前总能很快顺利地将他安抚好,但这次,她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突破口。
她以前总能想方设法让他吐露心扉,可现下,他好像一直浸在他的世界独自恐慌自恨,而她敲门想进去时,他又会带上正常人的面具走出门好好陪她。
可装作正常人的他也很不正常。
有时会蒙着她的眼,抱着她坐上好一会,便是他并未发出声音,她也知晓,他在哭,可当她想说什么安抚他,他便会吻她,占有她,阻下她想说的话。
有时候会冷不丁地问她,会爱他多久,当她回答了,他又显得很惨然,她再接着问下去,他便会蒙住她的眼抱着她,一言不发。
死循环。
她很是担心,也十分惆怅。
她想着也许是环境问题?
毕竟有谁能在幻境中,成千上万次重复过着同样的生活后,还能与之前一样?
多少都会变得不太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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