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睺渊听了这话眉角直抽,女子胴体温润柔嫩,让他身上未平息的炙热又昂扬起来,女子大抵察觉到了,身子一僵就要退开,他便偏偏锢住了她,道:“你想要什么我没与你买来?我养不起你?嗯?”
徐星星见离不开便厚了脸皮与他贴得更紧,还主动吻了上去,轻车熟路地撒娇:“我做噩梦嘛,不喝更睡不好,就喝一点,你陪我,好不好”
睺渊含了欲的眸底划过一丝狠戾,又很快被疼惜占尽:“星星再忍一忍,我快找到法子了。”
徐星星当然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她从未与他说过百兽册的事,但睺渊却能精确地知晓她的梦魇是由百兽册起,甚至有时她因那梦太过烦扰时,他便会去那识海待上一待,她的自惩模式竟会神奇地稍稍减轻些许。
妈的,这百兽册也挺会见人下菜。
但到底不能消除,并且她真的不敢赌,若是严惩模式开启,在别人眼中她只是睡了一觉,在她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经历几十年或者数百年的人生。
每日都会,并且结局都是被睺渊残杀。
且不说她会不会先疯掉,她到时怕只会控制不住恨上睺渊,忘了她现下是这般爱他。
白日里二人仍旧是无所事事腻歪的一天。
徐星星想将这一天过得有意义一些,在这么好的风景里,成日里床的二十米内都踏不出去。
活像个A片现场。
于是她强行起床主动提出要去岛上逛一圈。
她在这里待了怎么也有一个多月了,怎么个巴掌大的小岛愣是没有完整地走完过!
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今天徐星星铆足了劲往前冲,却还是在一公里内,被身边那人褪尽了衣衫。
徐星星很不懂睺渊到底是个什么恶趣味,从她来到这里,就与自己的衣服告了别,每日他都会给她换一件他的衣袍,她强烈要求数次说这衣服走路不方便,太大了,他也只是抬手将那多出部分剪去,第二日还是会拿出一件类似的黑衫给她披上。
就一件,多余的什么也没有。
所以她这一个多月都是光着身子在这衣衫里边晃荡,好在她脸皮够厚,很快适应了这种穿了个大睡裙的舒适感。
但不得不说,这衣服除了舒服,还有一点很是方便。
徐星星称它为:脱得快。
她就像是睺渊豢养的爱宠,主人什么时候想要了,就随要随脱。
她将这话说给睺渊听得时候,直让他的脸色黑了红,红了黑,五彩缤纷,十分难得一见。
他当即将她抱起扔在床上,俯身封了她的口,直到徐星星脱力求饶,他才罢休地咬着她的耳,恨声道:“星星你说,我何曾真要了你?”
这倒是没有。
这是徐星星第二想不通的事。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心意也相通了,但睺渊从未主动迈出那步。
有时实在难忍,他便下到海里给自己降温。
此事徐星星一直不知,偶有一次半夜醒来,看身边没人,她心觉奇怪,出门去寻,恰好与刚刚出海未着寸缕的睺渊相遇。
嗯,于是他那次海也算白泡了。
可即便没有那最后关键一步,睺渊仍十分痴迷于与她缠绵。
痴迷到,徐星星有时都想吐槽:
怎么就亲个没够,要个没完!
比如现在,她被高放在枝上,而睺渊俯身在下,用舌勾缠她,一双眸子粘在她的脸上,好似不愿错过她每个反应。
她身形实在颤得厉害,便去抓他的发,他故意用牙一咬,用唇一吮,她便完全失了力。
这般到了中午,他用黑衣把她裹住,抱着她接着散步。
这他妈还散哪门子步。
但这般走走停停,在天色将暗时,她终是脸颊红透,气若游丝地被抱着回到了房中。
她却还想再去海里走一遭。
睺渊便为她打开桎梏,抱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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