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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积神色阴沉:“是的。
最早的时候,我从皮覆劫那里得知,那宁拙拥有金丹技术的机关人偶,便想谋夺过来。”
“我便先查了一下他的情报,而后递了一封飞信,言说切磋之意。”
“哪里料到这位筑基中期的...
宁小满的手掌贴在锅壁上,感受着那股温润却不灼人的热意。
乳白色的火焰在锅底静静燃烧,没有噼啪作响的柴火声,也没有刺鼻的烟气,只有微微震颤的光晕一圈圈扩散,像心跳,像呼吸。
他闭上眼,仿佛听见了父亲的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自心底升起,低沉、温和,带着一种久违的安稳。
“你做得很好。”
那声音说。
他猛地睁开眼,四周无人。
林素娥正在教一个学生切姜丝,老学者伏案书写新的传承录,学生们围坐在桌边低声交谈。
可他知道,刚才那一瞬,不是幻觉。
那是血脉里的回响,是火种与火种之间的对话。
“老师。”
他走到老学者身边,声音很轻,“我想知道……我爹当年,是怎么开始的?”
老学者停下笔,抬头看他,目光深邃如古井。
他合上笔记,缓缓起身,走向铁锅。
手指轻轻抚过锅底那个“圆中一点”
的印记,像是在唤醒一段沉睡的记忆。
“宁拙不是天才。”
他说,“也不是英雄。
他只是一个饿过太久的人。”
风忽然静了。
院中的灯火微微摇曳,仿佛时间也屏住了呼吸。
“六十年前,地球经历第三次大断电潮,能源枯竭,城市瘫痪。
粮食运输中断,超市空荡,政府配给制崩溃。
那时候,人吃土、吃纸、吃皮带都不稀奇。
南街七号那时还叫‘救济巷’,是城里最后一个维持供餐点的地方。
每天凌晨三点,这里就开始熬粥,用最后一点存米,兑上野菜根和树皮粉。”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
“你父亲就是那时候来的。
十七岁,瘦得像根竹竿,穿着一件破棉袄,脚上缠着麻绳。
他不是志愿者,也不是工作人员,只是个排队等饭的少年。
可有一天,轮到他领粥时,他没接碗,而是蹲下身,帮厨师淘米。
没人请他,也没人命令他。
他就那么干了。
第二天,他又来。
第三天,他开始主动去邻区收捡还能用的锅具。
第四天,他在废墟里挖出一口锈死的铁锅,用砂石磨了整整一夜,直到它能重新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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