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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直达宫口的冲击让小侍女颤抖着尖叫出声,一手紧扣桌沿,雪颈再次高高昂起,连牙关都在哆嗦的同时,一手往后用力的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仿佛这样的深入冲击让人完全无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着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纤细的五指用力的抠抓进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杂役吃痛之下更显凶残,黝黑硬挺如同长剑一般的粗屌抽离而出时,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呜~”
庞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虾弹一般上下癫拱,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太深了……呜……!”
带着哭腔,碧荷就像被老杂役按在砧板上的鱼肉,勉力挣扎无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着求饶。
“受不了?”
老杂役讥笑一声,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阵颤抖,凝咽出声。
“可你下面这张嘴儿却紧实的很哩,瞧瞧,这水儿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说着还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闷声狠喘。
“骚货,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娘的,居然还来教训老子………老子让你教训,让你教训……”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噼啪噼啪的抽打声,碧荷雪腻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红一片,犹不解气的老杂役再次后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满了来自女人体内带出来浆白色腻液,仿佛给粗壮的肉屌带了一层套子般,随后在碧荷啜泣一样的啼吟声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呜~~求你……”
“求老子?求也没用!”
“老子以前是没功夫来修理你们,今儿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嘿,非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不成…!”
老杂役恶劣着的嘴脸,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凭这么个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来教训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耸,碧荷急促的喘息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的破防哭叫出声。
“呜……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发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呃啊~~~~”
碧荷整个身子都震颤了起来,一手紧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上胡乱抓扯,两条白腻酥嫩的长腿自膝弯猛的向上勾弯起来,足尖敛直,脚跟用力的敲击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呜……别……别……不要磨……呜啊……!”
小侍女高仰着修长雪颈,被磨的浑身香汗几如雨下,簌抖着发出难耐的喘息尖叫,被连续撞击了半个时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肿烂无比,再被老男人这样迫压着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团霎时被顶挤的酸胀、辣痛、刺麻无比,随后化成无数的电流在周身四处流窜,伴随着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腻酥嫩的长腿往复的上下勾弯,脚跟用力的敲击黑臀,倏儿间仿佛痉挛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丰润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紧紧绷了起来,雪腻的腿肌都绷出了淡淡肌络,青筋隐显。
“啊啊啊~~~”
带着颤音的一声长长呻吟,如同即将断气一般,被老杂役抵着的雪胯间陡然溅出一缕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溅射在桌脚上,有的沿着老男人的双腿缓缓流淌。
“呵……骚货这就喷了?”
老杂役嘴上讥笑着,按着背脊的大手迅速上移,将小侍女汗湿杂乱的青丝团成一个高马尾的发型,随后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骑马的缰绳般用力一拉,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女体完全无力抵抗,被拉的小脸微微变形,头颅高高仰起,。
“骚货,自己用手拔开屁股……”
老杂役的厉喝让碧荷一颤,只听得一声凝噎般的哭声,随后两条紧扣桌沿的藕臂颤颤巍巍的往后伸,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颤。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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