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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之前,孔俏都不觉得一个人的舌头会有什么威力。
除了吃饭,说话,也就是接吻时能用到它了。
单身已久的孔俏最多幻想一下和未来的猛攻对象来一串热辣又交缠不休的吻,如果男朋友够霸道,可能会将他的舌根给吻麻,然后让他整个人瘫软在丰硕的肌肉里。
而现在男人埋首在他胯间所做的事,却突破了他对唇舌的极端想象。
他高仰着头,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舌尖的侵蚀和揉搅,下身的那张小嘴不由得和上面的嘴唇一样难耐地张开,颤动着收缩着。
孔俏试图大口呼吸空气来缓解体内涌上的热潮和灼烫,上面重重地喘息呻吟着,下面却被钻进他里面肆意点火的舌头堵住了通道,只能被动又迫切地舒张开花蕾,吮着那舌尖来回绞缠。
“不行……不行了……”
他一双手抱着男人的头,揪着屠良短短的发茬,嗓音又软又慌的求饶,“别舔……啊哈……太深了,啊……”
酥痒仿佛无孔不入,顺着两人触碰的各个角落一齐往身体里钻,而最痒的地方,无疑是他早已湿透的花蕊深处。
男人的舔弄越往里,孔俏身体的空虚和饥渴越深。
他忍不住用大腿内侧夹住屠良的脸颊,一边扭动着腰身,一边蹭磨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与胡茬,想要缓解痒意与空虚,却越蹭,身体越想要跟多来填满。
“呜……”
孔俏终于耐不了这样令人酸软的折磨了。
他抬起脚抵在男人肩背上,急急地踹蹬了两下,“你…啊,不要这个了……”
屠良正咂舔地起劲,耳边听到带着哭音的软声,连忙抽了唇舌,抬头去看他的小孔雀。
难不成真把人弄不舒服了?
结果却对上一张靡丽绯红的俏脸。
他心心念念的小花朵此刻已然被他伺候得绽放开来,花瓣繁盛而浓艳地晕染在眼角眉梢,那瞪视他的迷蒙视线里满是水润,光在他身上扫上一眼,屠良都觉得心里一阵甘甜。
“不想要这个了?”
他唇边还残存着晶莹的湿液,张嘴时声音仍然低哑,却比之刚才少了一丝干渴的沙,“那俏俏……想要什么?”
屠良被孔俏的神色撩拨得心痒,捧着臀瓣的手不禁探出两根手指,顺着滑腻伸进双臀间那处被他松软开的小口,“是这个……”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捏着小孔雀搭在肩上的脚,按在自己再度昂扬的肿硬器官之上,“还是这个?”
“嗯…嗯……”
孔俏脚心被那赤裸的大家伙一顶,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却挠在了茎体上,惹得两个人身体都微微一颤。
“这个…唔……要这个!”
他再也不想遮掩内心的渴望,一双腿擦着男人的肌肤夹在那劲壮的腰腹间,酥软的腰费力地向前靠,一只手则大胆地捉住了男人的肉茎,动作又急又乱地朝着自己身下送去。
“嘶……”
屠良没想到,饿急了的小孔雀,手劲儿倒是不小。
他被拽得下腹一紧,身体跟着朝前扑,眨眼间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下身也直直地抵在了穴口边。
“嗯……插进来……快点……”
怀里的人仰头看他,红润的嘴里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恳求着,说出的话却让屠良的阴茎涨到快要爆炸。
“我要啊……啊…你快用它……操、操我!”
屠良牙关紧咬,太阳穴两旁的颞肌都绷了出来,“不……不行……”
孔俏都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闻言不禁睁大双眼,“为什么?!”
软绵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呜……混蛋!
他荒谬地心想,难不成小委屈说的是真的,这个肉贩,他、他真的不行?!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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