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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今晚她前脚刚到,你后脚就来,会不会太巧了点?你们的绯闻传成什么样了。
梁氏天越的公关部是集体休假了,还是说,这就是你的默许,保护你的人?”
“我的人?”
梁怀暄镜片后的眸光一沉,“岑姝,你要不要干脆看看我的日程表?”
岑姝不退反进,抬了下下巴,“好啊,顺便把代言人内定文件也一起给我看看。”
空气瞬间凝固。
岑姝本来就心情不好,一上头,话就已经脱口而出:“唔好话我知你都想同其他人一样,港岛娶一个老婆做花瓶,大陆又揾一个。”
在港岛豪门家族中,这样的戏码岑姝见得多了。
就比如闻家的那些长辈,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就糜烂透顶了。
她的二叔就是个例子,在港岛的原配太太强势,就在内地养了一位情人。
但这些事也不过是佐餐的椒盐,连茶余谈资都算不得新鲜,她家的佣人都听得腻味了。
梁怀暄听到她最后这句话,眉头紧皱。
他当然也不喜欢被质疑,一向秉持着清者自清的原则,从不屑于解释,更何况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早已无需向任何人自证。
但岑姝偏偏不再是“任何人”
。
“岑姝,你听好。”
梁怀暄的声音不疾不徐,“第一,莱汀的代言人还未敲定,最终签字权在我手里;第二,我与你口中这位孟小姐从未见过;第三……”
他顿了顿,忽然向前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岑姝不得不微微仰头,不甘心地追问一句:“……第三什么?”
“第三。”
梁怀暄垂着眼睑看着她,神情淡漠,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要养情人,我会让她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把她安排在你眼皮底下,我有那么傻么?”
“谁知道呢。”
岑姝冷哼一声,“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梁怀暄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
他看了眼腕表,懒得再跟她耗下去,抬腿往外走,又回头瞥她一眼,语气冷淡:“你到底走不走?”
岑姝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气得牙痒,踩着高跟鞋直接“噔噔噔”
加速超车,硬是抢到他前面。
经过时,还“一不小心”
用鞋跟精准碾过他的皮鞋尖。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他疼一下。
梁怀暄低头看了一眼皮鞋面上的凹陷,额角青筋一跳,冷声警告:“岑姝。”
“对不起啊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岑姝一脸无辜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虽然嘴上说对不起,但是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对不起的意思。
不仅如此,漂亮的脸蛋上还明晃晃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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