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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或许是寒江穆对他来说不一样了。
姜潮云有些迷茫,看着手里的玩意儿发呆,就在这个时候,寒江穆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少爷是为这个伤心么?”
姜潮云吓了一跳,赶紧提上了裤子,再去抬头去看,果然看见了寒江穆立在拱门面前,目光有些寒凉地落在自己身上。
姜潮云羞耻又生气,“你、你怎么在这儿?”
寒江穆走过来,说:“我看少爷不高兴,回来瞧瞧。”
姜潮云说:“我没有不高兴,你走吧。”
寒江穆伸手,一把扯出姜潮云的腰带,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说:“你撒谎。”
姜潮云看着他动作,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他想推开寒江穆,但他的力气哪能争得过寒江穆,因而很崩溃地抓住了寒江穆的肩膀。
寒江穆道:“少爷这不是挺好的吗?哭什么?”
姜潮云眼泪一直流,嘴里骂道:“你混蛋……”
然而没骂几个字,声音就含糊不清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寒江穆放开姜潮云,站起身去倒了茶。
姜潮云明明是被他伺候了,但像是丢了一个天大的东西一般整个人都缩到被窝里失魂落魄起来。
寒江穆给他送水,他不喝,寒江穆垂眸看他,一脸沉凝地问:“少爷多久没有过了?”
姜潮云立即掀开被子,红着脸呢喃道:“你不要说了。”
寒江穆说:“喝口茶吧。”
姜潮云瞪着他,没过一会儿,那眼神就软化下来,伸手去接了茶。
寒江穆道:“少爷是男人,这点毋庸置疑。”
姜潮云捧茶的手一抖,心里到底因为他这句话涌起花团锦簇般的欣喜,叫他眉眼里的伤怀都散去了不少。
他喝了茶,没忍住,对寒江穆说:“你方才,实在太过……太过分了,那地方,怎么能用嘴……”
姜潮云说出来都害臊万分,眼睛不敢看寒江穆,手指捏着茶杯,因为紧张,骨节都泛着淡淡的清白色。
寒江穆道:“少爷干干净净的,怎么不能用嘴了?”
姜潮云听他这么一说,不说话了。
寒江穆看他那本来白皙的脸一片红,连眼圈都是红的,像花一样娇美,心里微动,然而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因而按捺下来,轻描淡写地说:“不是少爷不行,是少爷用错了方法,以后我会教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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