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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张扬耀眼又没有实力,是要命的。
修仙之人,岁月漫长,总是会有些陈年旧事的往仇的。
丹鹤跌跌撞撞一头栽进仙门的时候,小孔雀被人扯散了发髻,地上叮叮当当落了满地的金串子,上面的法印都没来得及被激发就被人破除了,颜色暗淡的散了满地。
他那一握的长发,顺滑的比身上那件淡金色雾丝金服还要水润,那双好看的眉眼被三指宽的绸缎绑住,在他脑后长长的坠了两根发带,可一旦遮住那双气恼至极的糜烂眉眼,只剩下高挺的鼻子,光洁的下巴,和那双被咬的发白的嘴唇。
开在丛中的牡丹,就瞬间变成了清水畔的睡莲。
极致的艳俗与清丽在同一个人身上,毫不违和。
“这么个美人,废了他丹田之前,我们不睡睡就太亏了。”
从不知道为什么能破了他身上的大阵,被绑走之后就一声不出的小公子现在可是沉不住气了。
“你们这群无耻的腌臜货,你们要是敢动我,恒煜真人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的!”
“哈哈哈哈,美人还真天真,你知道,”
“老二,闭嘴。”
听到完全不同于之前两个人的声音响起,之前并没有发现第三人在场的小公子明白,这位才是主事的,他缓了口气,这个人听起来和其他两个不像是一样的人“你把我放回去,我绝口不提今日的事,也保证绝不追杀你们。”
有只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孔雀厌恶的连会蹭到地上的泥都来不及注意了,后仰着头靠后,他凸起的喉结拱起的脖颈上,崩起了几条青筋。
原本站着不动的第三人,突然想上手摸摸那细到一折就断的脖子,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另外两个人一定要说一个男人是美人了。
后面的事很恶心,很吓人,他以为这就是他承受的极限了,可当那个不怎么说话却下手极狠的的男人,从他被卸掉的下巴的嘴里退出来肮脏,他满口想吐的东西被人捂着咽了下去时,一只手,穿过了他的丹田。
他从满目的红色中,感受到一只冰冷的,好似只剩骨头的手架,在他滚烫的血里,捏碎了他的金丹,对方甚至都没掏出来,直接在他腹部的丹田里捏碎了他的金丹。
那瞬间,他听到了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发出第二次的惨叫。
他的金丹碎成了片,沿着他的五经八脉,以他修行剑气的周期倒逆而行,顺着灵脉冲击在他背后,一瞬间,他从脖颈到腰侧,整片背都是麻木的,他像条被搁浅的鱼在剧痛下挺胸弹跳了一下,然后腰肢又再次被人掐在了手里,可这次,他再也没感觉到痛。
小孔雀醒过来的时候,师兄在他床头给他盖被子,他醒的突然,师兄那张风月无边的脸跟他对上的时候,他伸手直取对方双目。
师兄反应极快,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他惊觉自己下手重了,可人也没痛呼。
从前他最是娇气,被书划一道伤痕都要说这是树的报复。
如今他被人扭着手腕,却看着房顶问这和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兄:“那些人那?”
师兄将他被卸掉的手腕安回去,草草包扎后就放了下去,他不敢多握,小孔雀的腕在他的手里抖的都要碎掉了。
他后退几步,去桌边给人倒水,冷山寒泉,灵气十足最适合养伤的人,“师傅把他们扔到无间了,那里魔气最盛,比千刀万剐还让人难以忍受。”
他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床顶。
师兄扶着那杯水,站在桌边,如竹一般沉默,小公子吵起来闹起来,安抚或者是承诺,他都能做到。
可他不吵不闹,仿佛就这么接受了。
“师傅和我去救的你,没人知道,没”
“师兄,”
他打断了他的话,“父亲曾经测算天道,推论出我此生过于顺遂,满则溢,故而给我取名,孔缺。”
“缺一点,差一点,以配命格。”
“呵,这就是我的命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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