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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覆着茧,那种粗糙感正在挤压着她,碾磨着她,龙可羡在无声的注视里动了一下,凑过去,很轻地啄了他脸颊。
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崽,用试探性的亲吻来探路。
阿勒没回应,她就啄第二下,第三下,直到他脸颊变得湿漉漉,呼吸节奏跟着快起来,她的后颈就被握住了。
充满掌控欲的动作。
他恶意地用虎口指腹的茧蹭了蹭,才把龙可羡拉开:“谁教你用舔人来撒娇的,小狗教的吗?”
明明他最爱把人舔得浑身湿,龙可羡闷闷地戳了他一指头:“你教。”
阿勒笑了两声,握住靴筒的手指在轻微滑动,若有似无地挑着那根系绳:“嗯,把自己捆起来也是我教的?”
“……”
龙可羡宛如某种被戳了就会涨大的鱼类,在声音和触感的交替攻击里脸色通红,在这一刻,她对哨兵喋喋不休的愤怒深有同感,阿勒就是那种会掐住别人的羞耻感,然后翻来覆去肆意把玩的人。
“脸都气紫了,好生可怜,这会儿心里边该恨死我了,恨不得把我戳成蜂窝,是不是?”
龙可羡撇开脑袋,不看他。
阿勒偏偏要拧过她脖颈,不由分说地亲下去,那种狂风骤雨式的亲法,霸道又蛮横,对她口中每一寸湿润都没有留情,箍着她索要,凶得她吸气。
秋雨还在飘,一层层浸湿了屋脊,经夜的寒气凝成薄雾,灰茫茫地罩住了这座营地,屋里很安静,交错着呼吸,偶尔有隐晦的水渍声和吞咽声。
衣裳紧贴衣裳,克制地挨在一起,不挑破布料之间薄薄的边界线。
而口舌却在作坏。
欲望让阿勒轻佻的神情变得格外专注,他这样拉开点距离放龙可羡喘气的时候,她被眼神锁着,呼吸更黏更热,仿佛下一刻就要在他手里化成水。
但阿勒没有继续,他恢复了来时的散漫,再度刮了下她鼻头:“这才是正经撒娇的法子,光亲脸总归不解瘾,下回撒娇得把劲儿用准了。”
一副完事了的样子。
龙可羡茫然地看他,情绪已经被调起来了,再往上够一够就是更深层次的快活,但阿勒偏偏停住了,停得她浑身不舒坦,哪儿都不对劲。
这坏东西开始给她换靴子披衣裳,一抬头:“你这是什么神情?”
龙可羡沉默着由他摆弄,只用那种担忧的目光望着他欲言又止。
“龙可羡,”
阿勒危险地眯起了眼,他意会到什么,终究有点不敢置信,“你最好不是在想歪的?”
“没有想歪的,”
龙可羡心里充斥着柔软,连声音也关怀备至,轻轻地问出了口,“你是不是不行?”
“??”
“?????”
不行?谁不行?哪里不行?她哪里学来这个说辞?
阿勒难得语塞,脑子里滚过千万个疑问,这小炮仗进了大染缸,炸开的花儿都是昏黄昏黄的。
他半晌讲不出话,龙可羡便当作默认了。
连日奔劳之后必定疲累,龙可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宽容地摸摸他的脑袋:“没有关系的,我听人讲,这般也是情有可原。”
这都哪跟哪儿!
谁难过?谁不行?!
阿勒恨得牙根痒,一开口便显得在强撑自辩,只得一把箍住了她的腰,用力摁进榻里。
天旋地转间,龙可羡扶着他肩头,还在提心吊胆:“你不要勉强。”
阿勒的手已经搭上了她腰带,只要使点劲儿就能剥掉她所有的防备,但这句话奇异地让他清醒稍许,他停了下来,逼视着龙可羡,最终俯下去,恶狠狠地怼在她唇边咬了一口,撞得她脑袋后仰,咬得她面红耳赤,然后蓦地把她拉起身,在后腰一拍。
“走。”
这座城池里有多少人为一场火辗转反侧,就有多少人置身事外乐得逍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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