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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了,无论项宜轩说的是真是假,我不在乎。”
陆策强忍住哽咽,“我再也不逼她讲以前的事,不计较她曾经跟我提分手。”
许怿不知如何安慰他,陪着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明喜欢她,不对,是爱,我爱她,”
走进「鲸也」民宿,陆策突然说。
“她主动提分手,说不喜欢异地,那么蹩脚的理由我竟然相信了。
我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深究到底。”
陆策喃喃自语,“怎么会舍得放她一个人,她……”
陆策说不下去。
他不敢想象沈清洛如何面对这一切,光是尝试体会她的心态,陆策就觉得一把钝刀在割心头肉,给他漫长残忍的凌迟的疼痛。
许怿不可置信地张嘴瞪眼。
月色下,他的好友陆策,怔怔盯着103房间的门,眼角渗出灼热的滚烫的眼泪。
“许怿,我真的好后悔。”
陆策声线颤抖。
许怿闭上嘴巴,拍拍好友肩膀,“振作点,重要的是以后。”
“中国滑雪的地方那么多,你偏偏来到新疆,重新遇到沈小姐。
还不止,禾木毫无预兆下大雪封山,陆策,老天都在给你机会。”
陆策勉强扯了扯嘴角,“许怿,我先去你房间洗澡,身上太脏了。”
许怿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一遍,非常赞同,“满身血污,是得好好洗洗,不然吓到沈小姐。”
“清洛,喊她清洛吧。”
陆策目光变温柔,“你们早该见面的。”
沈清洛睡得很熟,陆策离开又躺回来,她完全没发现。
陆策冲过澡,皮肤格外温热,睡梦中怕冷的沈清洛,像小动物取暖般,磨磨蹭蹭、一寸一寸挪进他怀里。
陆策把她圈牢,眷恋地望着她的睡颜。
“沈清洛。”
没听见。
“阿顺。”
没听见。
“宝贝。”
还是没听见。
陆策轻轻一碰她的嘴唇,然后关掉沈清洛三令五申要求开着的夜灯。
将近黎明,天边泛起微光,但遮光帘封闭性足够,屋内陷入彻彻底底的漆黑静谧。
沈清洛瞬间惊醒,挣扎着要开灯。
陆策很用力地抱她抱在怀里,“不要怕,什么都别怕,沈清洛,我陪着你。”
沈清洛听到陆策声音,陡然安静下来。
陆策像哄小朋友一样,温柔地抚摸她的背,“以后不要开夜灯,每晚我陪你睡觉,无论害怕、无聊或寂寞,我帮你解决所有烦恼。”
“陆策,我又在做梦了吗?”
沈清洛精神松懈下来,“唔,真的好困,你抱着不要松手。”
“好,不松手,一定不会松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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