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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渐渐的进入状况,一整天的交流都在哪桌客人点了什么?哪桌客人的菜上了没?哪桌客人买单没?
收摊收桌后,他就载我回家,隔天再载我去市场,日復一日,谁都没有再提起阿铭。
我们交流不多,但心灵默契却在无形中慢慢滋长,阿铭是我们心中抹不去的一道伤疤,所以几年下来,谁也没有向谁多跨出那一步。
直到陈汉良出来,并且与靖雯復合了。
靖雯形容陈汉良是头狼,几年没吃肉,一吃到肉就上癮。
她不方便带陈汉良回来,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开房。
所以他们计划买房,一家三口搬出去。
到时候,这二房一厅只剩我住了,会不会太大?
我在麵摊工作时,无意间向阿宏聊起这件事,跟他说可能要休摊几天,我要找小一点的房子搬家。
阿宏没有说什么,却在收摊时不见人影,我一个人收的一肚子火时,他才慢悠悠的回来,全身的烟臭味差点没把我呛死。
我说你是抽了一包烟吗?
他说是吧!
又一个不要命的!
我不想理他,他却突然拉起我的手,在我手心塞了一枚纯金戒子。
我看着他:你干嘛?
他的嘴一张一合,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要把金戒指还给他时,他突然大声说:你们女人真麻烦,就一定要我们男人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我也不甘示弱:你是在大声什么啦?你不说清楚,以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喔?
干!
搬来跟我住啦!
一句话,要不要?
问就问,为什么要加一个干字?
你!
是到底要不要啦!
好啊!
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
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我看了那枚金戒指一眼,嫌弃的说:现在哪有人在送金戒指的,怂死了。
他说:我身上的钱刚好就只够买这个,以后补你一颗一克拉的。
我瞪他一眼,才不要,那要卖多少碗麵才能买,是想累死谁?
阿宏痴痴傻傻的笑了笑,越笑越开,越笑越明亮,有那么一瞬间,阿铭的脸好像与他的脸叠在一起。
在命运的折磨下,疲累不堪的我们,好像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抬头看着黑丝绒般的夜空,仰望无穷无尽的银河。
阿铭,你好吗?
我很好,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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