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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牙们得到命令,登时血气上涌,个个化身饿狼,向着货架上摆放的布匹扑过去。
昂贵的绢帛,色彩艳丽,被几只黝黑大手抓住,拉扯了几把,很快就寸寸断裂。
成了破布条,桌上的杯盏,轻轻一挥就全都掉落在地。
噼里啪啦,碎成渣渣。
货架被推倒,店里的杂物散落一地,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刁家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每到一处,犹如蝗虫过境。
撕拉……
撕拉……
布匹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刁兴垫着脚,身子倚在柜台上,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乱象。
大声叫好:“砸的好!”
正在他得意之时,转身看到何老板的状态,火气登时就涌上来了!
这厮居然还在算账!
“我叫你还写!”
说话间,他抄起一个茶壶就扔了过去,瓷质的茶壶,还盛满了热水,在半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曲线,水花四溅,径直向何老板的脸颊飞了过去!
“这是干什么!”
看似是在算账,其实何老板一直在警觉,手脚也利落,说着就抬起砚台挡了一下。
这一下,倒是把茶壶给推到了另一边,但那四散飞洒的热水,泼出的墨汁,还是淋了他一身。
嗷!
何老板被烫的哇哇乱叫。
“真是毁了毁了!”
暗纹浮现的白衣,袖子湿了一大片,还滴答水呢!
更可恶的,浓黑的墨汁也侵染到了白衣上。
何老板痛心疾首,待到他低了头,看到那账簿,就更是气得要骂娘!
“老子辛辛苦苦算账,全都湿透了!”
刁兴看他那副哇哇大叫的样子,火气也蹭蹭的往上顶。
算是个什么东西!
这也叫男人?
蹭蹭蹭几步上前,未发一言就挥出一拳,正中何老板的肋窝。
何老板正对着那滴答水的账册发牢骚,根本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吃了他一拳,要不是有柜台支撑,说不定就翻过去了!
“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们,打砸可以!”
“打我不行!”
嘴上义正言辞,一个窜步他就跳到柜台上了,打不过,我还躲不起吗?
刁兴都被他气傻了,这是个什么人?
还是不是爷们!
“你们两个,去把牌匾也摘下来砸了!”
两个大汉,听到命令,忙不迭的就冲到了门外,也没架梯子,顺着泥墙房檐就爬了上去。
“他们要干什么?”
人群中,有人发现了刁家奴们的身影,立刻大叫,从刚才开始,刘裕一直抱壁上观,现在,时机差不多了,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
他大叫一声:“他们要砸匾!”
说着,就冲了过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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