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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薛妤微微颔首,道:“我们妖都君主,确实不缺这些东西。”
溯侑拉着她的手腕微微扯了下,她顺势坐到他腿上,礼服上繁重的珠宝搭在雪白的脚踝上,衬出纤细伶仃的一截。
“妤妤。”
他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先是蜻蜓点水地啄,又逐渐失控起来,将她唇上描着的嫣红口脂蹭开一点,落在自己唇边,像只活色生香的狐狸精,“……你冷落我,两个月了。”
“知道错了?”
薛妤看着他刻意低垂着送到自己眼前的侬艳眉眼,有些难以自控地拨开他的衣领。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在这方面仍毫无章法,情到深处,是真能将他锁骨,颈侧吸吮,啃咬出道道青紫色的印子。
他从来不制止,几乎是纵容着,任由她为所欲为。
薛妤带着一头海藻般的发趴在他胸膛前,冰凉繁重的耳饰跟着落在他肌肤上,微微一动,就牵引出呤丁脆响。
“日后该如何?”
这种时候,她吐字也只是稍微含糊了点,话里的意思正经得不行。
“知道。”
他仰着头低喃,因为情、欲与酒气,眼里泛开一层润意,搭在她小臂上的手背撑出根根青色的经络,声色低迷:“以后……好好对自己。”
“尽量不受伤。”
“妤妤。”
说完,他用指腹碾着她雪白的后颈,一下一下,藏着点勾人尾音问:“善殊说的那些,是什么?”
为了问出这句话的答案,溯侑陷入从所未有的被动,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褪尽,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
薛妤就着这个姿势打量他,神色懒懒,媚眼如丝,像是欣赏一朵花绽放的全过程。
“我说。”
她像是满意了,俯身下来,尖尖的牙齿叼着他耳侧轻咬,低声道:“前头,大抵是责任使然,想看人间和睦,海晏河清,想要每个生命都得到平等的对待。”
她希望世间任何生灵都有地可住,有冤可诉,能坦然自若地活着。
没有谁天生就该被排挤着死去。
她顿了顿,撑着下巴与他对视,伸手拨弄开挡着他锁骨的一缕青丝:“后来,大概是,我不希望人间再出现另一个十九。”
她多么,多么心疼从前的他啊。
溯侑身躯怔了怔,良久,他有些茫然地睁圆了眼,感受着从胸腔和身体上同时传出的悸动情潮,指尖深深陷进被褥中,发出低低的,喘息的气音。
他从来不知道爱是这样的东西。
她救他,教他,要他自强,自立,自尊,而后给了他很多的爱,再教他如何自惜,自爱。
溯侑循着她深深吻过去,挥手斩灭帘外烛火时,睫
毛颤动着,想。
——他这一生,注定要彻底地陷进这一句话里。
至死,不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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