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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芙宜抱着那本诗册,睫毛垂泪呆立原地,反复思考这句“有她的位置”
到底何意,没听进他下一句“今夜孤在这边安寝。”
回过神时,沈徵彦已经走了。
可魏芙宜依旧沉浸在被误解的迷雾里,她自认坦荡,有错会认,无错自会力争。
偏沈徵彦不容她辩解。
那些折子,本就没有被她的书压着,或者说,二人这般细致寻找都没有发现,那些折子一开始就不在这抱山堂里。
魏芙宜用了一下午再彻底翻了一遍,一本能称作折子的物件都没有。
可他现在已经认定,是她动的东西,离开时他脸色很阴沉。
按掌仪的意思,未经郡王同意,动了他朝政之物,是触犯了他大忌。
第48章第48章
一日魏芙宜又问了一句,关于那个外室。
“我只有你一个妻子一个女人,你不要多想。”
沈徵彦手指交叉躺在魏芙宜身边,闭目而言没有情绪。
“殿下若有其他女子,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让她做外室。
女子背着外室之名,生存不易。”
魏芙宜这样讲,终归是在失落中失望。
若真有那人存在,她愿成人之美。
婚前是她不懂事,以为让沈徵彦爱上她,和她喜欢他一样简单。
没等说完她就被沈徵彦在床上扳过身子,一整个滚入他的怀中。
魏芙宜枕着男人的粗臂,被完完全全环在胸膛中,且是被很用力地按向他,仿若要将彼此的身躯狠狠揉作一团。
她难以呼吸,他们太突然的相贴,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沈徵彦抬起她的下颌,就在她以为他要吻她的同时,薄唇落在她耳畔低沉道:“你若信那些传言自然有听说,孤曾发誓此生只娶一妻,不会纳妾。”
魏芙宜想看看他说话的神情,但他背对着月光,她只能看到剪影。
她鼓着勇气问:“那我是不是,占了别人该有的位置?”
很久没听到答复。
魏芙宜鼻尖酸涩,慢慢离开沈徵彦的怀抱。
背对着他面向墙,控制不住落泪到天明。
漫漫长夜寂静无声,四更时,浓密的雨如约而至,江宁府入了梅。
成婚已经一个月,越国公夫妇仍旧没有回来。
婚前习俗,婚宴当日,婚后归宁,都是荒唐一片,没人在乎她魏芙宜有多盼望成婚这场人生大事。
被抛弃已经成为习惯。
可笑的是,现在那个惯会魏落她的男人连早朝都不去,大有一种她在哪,他便在哪的意思。
难不成父亲听说传言,写信骂了他?
外面阴雨绵绵又潮又魏,沈徵彦不仅不让她离府,连抱山堂门都不要她出,每日还会喂她喝下汤药。
她用舌头抵着勺抱怨:“我不想喝,太苦了,放糖我才喝。”
沈徵彦用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把暖身的汤药送到姑娘喉咙里,不容拒绝道:“苦些才好得快,你身体太弱了。”
魏芙宜撇撇嘴,还是那个古板的男人。
可除了允许丫鬟进来打扫铺床,沈徵彦不让任何人在抱山堂多停留一会,哪怕是佩兰。
仿佛孤船飘零在洋面,他有意让她隔绝人世。
“殿下可知我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为何连封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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