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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的话却是没有其他“好”
《言书阁》这一次有一半的舞蹈老师去了石家庄进行演出与集训,历程近半月,回程时为初没有跟同事一道,将行李托同事一起带回,她则是另改航线飞了香港。
下了飞机已是2点时分,不敢多作停留,打了车直奔博物园。
付了钱,下了车,面前,便是她渴念已久的地方!
门口已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文物爱好者排成一条长龙,为初跟上队尾,等到她检查入园时,正好下午3点。
入了检票台,还要通过一条一米宽的廊道,穿过廊道,便是灯光轻幽的博物园。
为了不让文物遭到破坏,也让参观者不遭受打扰,这一批最后的入园者为50名,分散在园内,此刻已然没了排队之时的拥挤。
人们习惯从博物园的入口处一直往里走,所以此刻外头的人流相对是比较集中的。
为初去过大大小小的博物馆、展览会,她的习惯从来不曾变过,那便是从尽头,与人们相反的脚步,缓缓地参观到出口。
园子并不很大,分为一二两层,她径直而上,目前,上面只有稀疏的几个人。
这里的文物时空交错,从宋朝,到晚清,经过数百上千年的更迭,今日,重现世间!
她的脚步,轻轻地走到一方玻璃前。
那是敦煌出土的书画,辗转多地,到了这里的博物园。
隔着厚重的玻璃,为初定定地凝望着玻璃之内,那一副老旧而又被国人珍之重之的书画,它本该有许许多多的同伴,可如今,无数的敦煌遗宝流落世界各地,躺在异国的展览馆!
那是一个民族的伤痛!
玻璃倒映出一张人脸,肃穆而安静,她将心里的悲伤与痛心,都藏在了那一双微红的眼睛深处。
目光缓缓移过去,她在书画的旁边,看到了一副灰白的肖像图。
身形消瘦,个子小巧,穿一身宽松的道士服,许是阳光太强,他眯着眼,蹙起了眉,忠厚而不好意思地笑看镜头——那是王圆箓!
二楼太寂静,在庄严的遗宝面前,人人不敢高声说话,不敢放声呼吸,怕惊扰了沉睡百年的魂魄!
有一对夫妻走到了为初身旁,看到玻璃之内的文物,与她一般,心中油然地掠过一丝伤痛。
“那时候,如果不是我们国家内忧外患,何至于导致如此庞大的珍稀文物,落于人手”
她听到丈夫压低了声音与妻子说,饱含心痛。
为初走开了,这一刻她在庆幸,还有很多人不曾遗忘,所以往后,懂得珍惜和平!
她三步一停,不敢落下任何一件文物,每一面展示墙,她都要停留许久,心存膜拜、敬畏、感恩!
最后下去二楼,脚步迈向第一级台阶前,不由自主地转头去看刚才的那一对夫妻。
看到他们停留在文物前,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收回目光,她迈步下楼。
不知不觉,为初在二楼已停留了一个小时。
上午的10点与下午的4点,分别会有一场两人队的文物解说,下到一楼,抬眼望去,她便看到一南一东两处解说员的身边已围了众多的参观者。
她走上前,进入数位队伍中,近距离地观赏到展示柜中——那鼎精巧无双的宫廷小香炉。
她听到着制服的解说员端庄而又诚恳的声音。
“这是景泰蓝鼻烟壶,源于波斯,大约在蒙元时期传入我们中国,明代开始大批量的烧制,于景泰年间达到了一个高峰,后世称其为景泰蓝,原名为铜胎掐丝珐琅器”
“这是一鼎百鸟朝凤香炉,明代出品,被妥善保存着,所以依然能看到釉色均肥,纹饰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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