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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骤然跳脱,刘存池一时没反应过来,隔了两秒才答:“吵过,谈恋爱那会儿经常吵,吵多了发现没什么能吵的了,就结婚了。”
贺烛犹疑一阵,问:“你们一般怎么和好?”
“道歉啊,”
刘存池眼睛飘了一下,“一般是她跟我认错,我偶尔吧。”
贺烛皱了下眉:“具体点。”
刘存池说这个比讲企划案熟练,讲起来流利又顺畅:“首先要分析她的怒气等级,肯跟我吵是安全级别,吵了一会儿气走了是危险级别,吵都懒得吵直接不理人属于高危级别——这种情况我没遇到过。”
“如果,”
贺烛停了一秒,低声道,“如果是你先不理她呢?”
“我哪敢——呃,最好还是别搞冷战那一套吧,夫妻之间,冷多了就真热不回来了。”
冷战么。
贺烛回忆,从大宅搬出来那天,他的确打算跟唐棉切断联系,本就是互相利用,唐棉能为他提供的帮助也极其有限,一月期满,大姐和贺盛江以后不再插手他的生活,那么于他而言,这段婚姻最后的价值也没了。
他随时可以提离婚……
最后两个字似乎触动了他。
贺烛眼睫颤动,心烦意乱地压了下唇角。
刘存池继续讲和好的过程:“分析完她的怒气值,就可以有针对性地哄她,安全级别的怒气送个包,准备点礼物就能哄好,危险级别考验的是态度,诚恳认错,保证发誓一样不能差,高危级别嘛——得有耐心,要持续做到前两点,唔,后面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没犯过这种大错。”
贺烛一字不落地听完,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刘存池又想到什么,掏出自己的手机,乐颠颠地给他发了一串消息。
贺烛随手点开。
对话框一竖下来,全是表情包。
【快理我,算我求你jpg】
【猫咪认罪jpg】
【老婆我冤枉jpg】
【理我一下好不好jpg】
刘存池得意地说:“这都是我的珍藏,你先收藏着,以后用得着。”
“……”
商务车开到汽车站路口,红绿灯时间长,旅客多,提着行李箱来来往往,车停了好半天,一直不能前进。
唐棉关掉手机,平视车窗外单调的风景。
傅请妍看她刚刚在打字,好奇道:“在跟贺烛聊天?”
“嗯。”
“你们确定好一起参加晚宴了吗?”
唐棉想了想,道:“清妍,你说让贺烛主动道歉是不是不太可能?”
贺烛啊,圈子里出了名的傲慢、不可一世,偏偏他无论是家世外表,还是手段能力都配得上他的傲气。
傅清妍沉吟片刻:“道歉对象是其他人,不可能,对你应该是会的,你们是夫妻啊,关系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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