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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一起就要被迫分离,这对于热恋期的情侣来说,简直是种钝刀割肉的折磨。
这事一旦放在郝宵身上,折磨更是翻了十倍不止。
趁着周末休息的时间,他被迫与父母一同远赴外省,参加姨母家表姐女儿的满月礼。
于冰洁打来电话那会儿,郝宵正抱着陆时宜睡得舒服,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顿时困意全无,试图和于冰洁打商量:“妈,我就不去了吧,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你和爸去不就行了。”
于冰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催促道:“别废话,赶紧起来收拾收拾,你表姐点名要你这个小舅舅过去。”
挂断电话后,于冰洁把机票信息发了过来,两个小时后出发。
望着冷冰冰的文字,郝宵的心情瞬间低落到谷底,烦躁地叹了口气。
尽管贪恋被窝里的温暖,还是不得不开始起床收拾。
陆时宜刚才也醒了过来,边起身边问他这么早要去哪里。
说明情况之后,郝宵又颇感遗憾地加了一句:“周末本来想陪你的,这下又没办法在一起了。”
“谁要和你在一起了?”
陆时宜反问道,待意识清醒之后,他也掀开被子起床,“你想太多了,我周末也要回家的好不好。”
郝宵很不乐意听见这种回答,却又没办法改变当前的事实,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委屈。
回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后,他突然又折返回来,把陆时宜摁在被子里,强行攥住他的手腕,里里外外亲了一通,吻得格外难舍难分。
幸福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两三天见不着人,总得先提前预支些好处吧。
陆时宜被吻得有些缺氧,结束后,手脚并用,抓狂地揍了郝宵一顿。
之后又抄起枕头,猛地砸向他,嘴里骂道:“郝宵你就是只疯狗、混蛋!”
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身上,一下接着一下,就像是某种特殊的情趣一样。
郝宵一动不动,任由陆时宜动作,眼神中满是情欲与留恋。
他餍足地舔着嘴唇,爽到头皮发麻,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因为陆时宜而沸腾起来。
如此折腾一番,时间已过去一大半。
郝宵中途又被于冰洁催了一次,非但不反思是因为自己胡作非为耽误了时间,反倒埋怨她不提前发出通知。
等郝宵火急火燎地出门以后,陆时宜也按照惯例回到城南的家里。
只一周不见,庭院前的秋海棠竟然开花了,花瓣薄而透明,且清新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怡人的花香。
陆时宜把车停进院子,边开门边大声喊“妈”
,喊了两三声,却发现无人应答。
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陆时季便从房间里出来,抱臂靠在楼梯扶手上,假装吃醋地对陆时宜说:“小弟也太偏心了,进门怎么不先喊大哥。”
“大哥!
大哥大哥!”
陆时宜仰头朝他喊道,不知为何,兴致看上去异常高涨。
“爸妈和隔壁叔叔阿姨一起出门徒步去了,大概下午才回来。”
陆时季边下楼边说。
刚走到客厅中央,陆时宜便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似乎是在表达对他的想念,尽管他们俩前天刚见过面。
陆时季笑得很温柔,抬手揉了揉陆时宜的头发,说道:“我们给你留了早饭,没吃的话我去给你热热。”
陆时宜点头说好,但却没有撒手,而是紧贴着他往厨房走。
也不知道小弟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还这么黏人,陆时季心想,可能谈恋爱的小男孩都这样?
饭吃到一半,他才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太对劲。
陆时宜这会儿已经脱去外套,随着吃饭时手部的动作,内搭的衣领不可避免地被轻微拉扯着,陆时季似乎看到他脖子上面印有几枚鲜红的吻痕,分布范围广泛,颜色深浅不一,明晃晃地昭示着此前都经历了什么。
果然是热恋中的弟弟们,连示爱的方式都这么简单粗暴,陆时季看破不说破,毕竟陆时宜向来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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