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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
“那我们这也算正义行为、好人好事了吧,和我妈说的时候,能稍微表扬一下吗?不然害她大老远跑来警察局,她一定以为我犯事!
我的脸搞不好要吃皮鞋了!”
李松不放弃地争取道。
绷着脸的警察终于忍不住被他逗笑,最后说:“尽量吧。”
挨个报上电话,三个人被安置在调解室中,已经是午饭时间,每个人被发了一只面包。
还没坐下,陈西昀不知怎的又出去了一趟。
隔着窗户,于夏看见他对那个打电话的警察说了些什么,而后,拿过电话自己拨起号来。
警察局内十分整洁,白墙上刷着令人心安的蓝色,玻璃门外映出属于夏季的绿树,明净光线下,陈西昀站在桌旁打电话。
身穿蓝色短袖制服的警察坐在旁边,肩头警徽闪闪发亮。
恍然想到那天课间的对话,陈西昀说自己不会去当偶像。
那么,是想要做警察吗?毕竟,男生是这样缜密、明朗,又具有正义感。
心中这样想着,忽然听到李松唉声叹气。
于夏也不由得又想起妈妈。
平临离家好远,妈妈接到电话肯定匆忙赶去请假、再四处找车过来。
并不后悔做了这样一件事,可这种给家人添麻烦的心情,无疑也令她十分难受。
于夏低头坐在蓝垫折叠椅中,手指不安地在膝上绞紧。
满脑子乱糟糟的,恍惚中听见李松问:“你去找警察说什么?”
愣了下抬头。
陈西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男生就近拉过一张椅子,就这样反着坐在两人面前,似乎很享受吊人胃口的感觉,他故意慢悠悠的,在李松耐心快耗尽时又点到为止,笑容灿烂一扬眉:“我说,岱山离这里太远,我爸妈来一趟把我们都带走就可以了,也让他们和你们家长说了。
阿姨不会来。
于夏,你妈妈也不会过来。”
“我靠!
!
!”
正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李松一愣,随即欣喜若狂,抓住了陈西昀垂搭在椅背的一只手猛的上下摇动起来,“陈西昀!
你简直是救世主!
!”
男生被肉麻得不行,好气又好笑一下往后站起来:“少来,把你爪子拿开!”
“不行!
拿开了不能表达我的激动!”
于夏一颗心也扑通落回了原地。
毫不夸张地说,真的有“被救了”
的这种感觉。
两个男生打打闹闹,没个正形,很快引来值班警察教导主任般的敲门,顿时坐回原处,不再吭声。
过了下,又不约而同笑起来。
“我刚才就在想,我们运气真不错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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