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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颐却堪堪截住他,转身就要躲。
他不让,偏制着她要亲热,蹭着她颈间,呼吸毛茸茸地挠人。
“别啊,你这左不让亲又不让碰的,实在不行笑一个就当哄哄我了,您笑起来啊,可比那什刹海的荷花好看多了……”
男人话里带着的笑意,专困着她可劲儿贫。
奉颐有些绷不住了,冷着的脸终于是出现了裂缝,最后招架不住,眉目逐渐攀上了点点悦色。
姑娘乐了,这事儿就好说了。
两人后来嬉戏成一团,奉颐低声骂他混蛋。
就是渗进骨子里的秉性难除的孟浪。
烦人——
那晚回的是赵怀钧在北京的某一住处。
这是他第一次带她回居住地,在此之前,两人厮混去的多是酒店。
可据说这里也不是他经常住的地儿,今日来此是因为它更近。
一进房间身躯便纠缠在一起。
他将她托起,从客厅到卧房。
皎洁月光洒在地面、床间,折射出清透的朦胧。
窗帘没拉。
但外面看不见。
那些风景就像一把催情剂,搅得人心中浪荡与浊意更甚。
大床柔软,黑色布料与白皙肤色成了强烈反差。
最火热的时候脸埋进枕头,从窒息糟乱的抵死缠绵中勉强回过神,忽然便想起他方才那句话——
能弄疼他的。
她全身松懈开敞,被激活的灵魂在暗夜中悄然变质。
就在那一瞬间,下半部忽然收紧。
甬道因为这一动作变得异常紧窄,窄到生生卡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双手死死揪住命动脉,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被迫平板支撑状。
随意发挥的效果总是出人意料地惊艳。
赵怀钧没想到她玩这种花样,僵硬着停下,一巴掌拍在她翘挺的囤,哑着声,令道:“松开。”
她却恍若未闻,故意再度用力,并拢交叠着往上丁页。
舒畅得上方的人心肝都颤了一下。
这场景一如他昔日逼顶她时,恶劣、刻意,如一场不相上下的角逐对峙。
只是这次的主导换成了她。
“想这么玩?”
男人想俯身亲吻她,喉间嘶哑的声音像商量,更像在请求:“你先放松,你乖……”
但其实,这番举动反作用于她的效果并不输他,无异于自解的动作令奉颐一声悦耳低音,她不理会男人的要求,咬紧下唇,将脸死死埋进床间。
女人身体在用力,所以战栗。
男人在忍耐,呼吸也变得缓沉深重。
空气中的暗势越发胶着,彼此交织音色愈来愈起伏急促。
身体表面微澜,却完全盖过昔日任何一次榫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终于,埋在床间的声音开始变得压抑,上方强撑着的身体更是覆在她后背,手臂绕在她小复,感受她因为用力而硬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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