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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梁耸了耸肩,说,“但时间点太巧了,还都是失踪事件,难免让人联想到一起。”
陈祁迟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唐策的财力,要供给程锦欢一套房子,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那他就更可疑了啊。”
严梁说。
他们从电梯出来,钟遥晚习惯性走在最前面。
陈祁迟、严梁、陆平江三人跟在身后,还在低声梳理案情。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而亮起,光线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就在这时,一截青竹棍忽然横在了众人身前,稳稳拦住去路。
脚步齐齐一顿,三人同时看向钟遥晚。
夜色里,他脸色微凝,原本松散的眉眼瞬间绷紧,目光落在身前空无一人的楼道里,耳垂那枚翡翠耳钉微微发亮。
“怎么了?”
陈祁迟问。
“有怨力。”
几乎是钟遥晚的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一阵脚步声忽然从大厅的方向传来——哒哒哒,节奏杂乱却带着刻意的轻缓,像是有人在试探着逼近,正一点点从大厅方向压过来。
那脚步声起初杂乱交错,听着绝不止一人,可转瞬之间,杂响竟尽数敛去,只剩一道轻缓的脚步声,笃、笃、笃,贴着地面稳稳传来。
没有怪物奔袭时的粗重嘶吼,也没有利爪刮墙的刺耳声响,反倒带着几分刻意的谨慎与试探,像在摸索前方的动静,和钟遥晚印象中的怪物判若两样。
不管怎么样,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钟遥晚朝身后三人递过去一个眼色,几人立刻会意,亦步亦趋地跟在钟遥晚身后。
四人贴着墙向前缓慢移动。
出了电梯以后需要拐两个弯,再过一条通道才能到一层的大厅,那脚步声也是从大厅的方向传来的。
钟遥晚能清晰感觉到,周遭的怨力强悍得近乎粘稠,阴冷黏腻的气息贴在他的脊背上,让他分不清这股力量是远是近。
但可以肯定的是,越靠近大厅,那股怨力就越发浓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蛰伏在暗处,等着给他们致命一击。
他们学着对方的样子放轻气息,借着墙壁的掩护步步逼近,打算先摸清情况,再伺机发动出其不意的反击。
到第一个拐角处时,钟遥晚的肩膀紧紧贴着墙壁,指尖的青竹棍被攥得隐隐发烫。
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踏入大厅的视野,可他却隐约听到了墙的另一侧传来的呼吸声。
那声音却带着一些急促的意味,距离很近,仿佛对方就贴着墙根站立。
钟遥晚定了定,细听过后确认了。
怪物就在拐角那边。
钟遥晚心头一凛,愈发握紧了手中的青竹棍,竹身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他缓缓转头,朝身后三人递去一个眼神,再朝着拐角的方向转了转眼睛,示意怪物就在旁边。
严梁、陆平江和陈祁迟接收到信号后,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严梁和陆平江不动声色地抓住陈祁迟的两条胳膊,打算万一出事的话,直接拽着陈祁迟跑路。
而陈祁迟也很上道,不仅要躲在钟遥晚后面,还往两位警官身后缩了缩,尽量把自己藏在最安全的位置。
严梁朝钟遥晚眨了一下眼,示意他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钟遥晚也回了一个锐利的眼神,点了点头后,下一秒,手中的竹棍就转出了一道青光圆弧,身影一闪,直接暴露在拐角另一侧的视野中,挥起竹棍就朝着前方重重砸去!
藏在墙后阴影中的那东西反应也很快。
阴影中的人反应极快,几乎在察觉到钟遥晚杀气的刹那便本能抬手格挡。
他的手臂上灵光蔓延,只要邪祟触碰,反而会让自己受伤。
然而,当应归燎看到是一根竹棍劈下来的时候,大脑都宕机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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