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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归燎终于吐出这个字,应下了这个计划。
一旁的小葵看着两人无声地交流,又见他们忽然低声说了两句便似达成共识,满心疑惑刚想开口询问,却见钟遥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造型精致的莲花镜递给应归燎。
“先别问这么多。”
钟遥晚察觉到了小葵的意图,阻止了她出声。
他不动声色地往怪物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他们的对话是有被听到的风险的。
应归燎接过那枚冰凉沁骨的莲花镜,指尖摩挲过细腻的纹路,目光却仍锁在钟遥晚脸上:“你一个人……真没问题?”
“我独立处理这些事情都多久了,不会有事的。”
钟遥晚说。
应归燎听他这么说了又觉得心理不是滋味,撇撇嘴,说:“你一个人净化怪物也没有开始多久吧。”
钟遥晚面不改色:“一个人的时候度日如年,所以算很久了。”
应归燎:“……”
两人又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钟遥晚便带着仍有些茫然的小葵,退开到一旁相对避风的角落。
然而没过几秒,钟遥晚却又独自折返,快步走回应归燎身边。
应归燎正对着铁门的方向,随时准备翻走,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回头,见是钟遥晚,眉梢微挑,那副随性散漫的调子就又溜了出来:“怎么了?要给我个离别的热吻吗?”
“滚蛋!”
钟遥晚被他气笑,低叱一声,却同时伸出手,轻轻扣住了应归燎的下颌。
应归燎顺着力道微微倾身凑近,眼底的笑意混着风雪,亮得有些晃人:“不是让我滚蛋吗?还有人和怪物在这儿呢,不太好吧?”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远处凶相毕露的怪物和另一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小葵。
“正经点!
把你脑子里那点事儿收起来。”
钟遥晚的手指在他下颔处摩挲了一下。
就在应归燎越发好奇这家伙到底想干嘛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钟遥晚耳垂上的那枚耳钉不见了。
“你……”
应归燎心头一跳,刚开口。
钟遥晚的手忽然用了点了力,忽然转而捏住了他的耳垂。
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接了一捧雪,都一股脑地糊在了应归燎的耳垂上。
应归燎猝不及防,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下意识一缩,不少雪屑簌簌掉进衣领,激得他龇牙咧嘴。
耳垂几乎立刻失去了知觉,只剩一片麻木的钝痛。
紧接着,不等那麻木感退去,钟遥晚已经用指尖捏着那枚取自自己耳垂的翠玉耳钉,尖锐的针尖对准了应归燎被冻得发红的耳垂软肉。
他拇指抵住光滑的玉面,眼神一凝,没有任何犹豫,手腕发力,将耳钉针尖径直刺了进去!
“嘶……!”
皮肉被刺穿和骤然加剧的痛感让应归燎吸了口气。
钟遥晚打耳洞的技术显然糟糕透了,一缕温热的血迹立刻顺着耳垂蜿蜒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应归燎刚想控诉,一阵奇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
耳钉里的力量是他从前灌注进去的,此刻再通过耳钉丝丝流淌回来,身上莫名有一种经脉疏通的感觉。
钟遥晚见应归燎的表情有所变化,连忙问道:“怎么了?戴着有排斥反应吗?”
应归燎朝钟遥晚竖起大拇指,道。
:“没有,一切正常。”
“那就好。”
钟遥晚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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