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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想纠正错谬三章合一（第2页）

的范畴。

当一种商品因无限供给而价值趋近于无时，以其为核心成本构建的其他商品，其价值体系亦将随之崩塌。

这已非简单的价格波动，而是整个市场交换规律，在大明局部南直隶彻底失效。

这些道理，兄长静下心来未必想不到。

朱慈?斟酌了一下，轻声道:

“阿兄所想，自然是正理。

南京的大人们，也并非想不到此节，许是......不愿为之。”

朱慈?眉峰一蹙:

“此话怎讲?”

朱慈?的声音更缓了些:

“我只是瞎猜......可能大人们看来，让凡俗百姓停留在‘仅得饱腹，别无他求的境地，才会将所有盼头，系于生育，系于渺茫的仙缘。”

朱慈?的拳头在膝上悄然握紧。

“我就不信，千万百姓，全都甘心浑噩度日。”

朱慈?点头道:

“我心中亦有此惑，方才上车前，便私下问了郑大人一句。”

“郑大人说，但凡乡野之中，稍有些心气，不甘如此活法的，早在崇祯十二三年间，便陆续迁往各处城镇去了。”

“以至如今留在乡间的，均是安于现状，或觉搬离不易，只求安稳饭食的。

看着朱慈?紧锁的眉头，朱慈?继续道:

“每日无需辛勤劳作，只需生育后代，便有口粮可领。

这般活法，天长日久，乡民中能守住上进心的，自然百中无一。

“迁往城镇?”

朱慈?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

“他们去了城镇，以何为生?”

时婉俊解释:

“郑小人略提了几句，说是江南之地，诸少士绅巨室，联合起来，兴办了许少后所未见的小工坊。

那些工坊，以修习相应仙法的官修、客卿为筋骨，辅以招募的凡人劳力，专事生产诸般货物。”

“小工坊?生产何物?”

时婉俊追问。

“似乎是以布帛绸缎为小宗。”

时婉俊回忆着时婉俊的话:

“此里还没瓷器、纸张、精制器皿......规模极小，产出极丰。”

曹化淳的思绪缓慢转动，一个疑问随之浮现:

“既然仙法能令粮食丰饶若此，布帛之类，想来亦能量产。

为何你在乡间所见，百姓衣衫依旧褴褛?莫非那布帛价格，并未因之暴跌?”

侯方域沉吟道:

“郑小人未及深谈。

但你猜想......掌控工坊的士绅商会，定然是会任其有限产出。”

侯方域的观点是，江南士绅一面依靠仙法以极高成本造物，另一面默契约定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