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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被改变,估计再给陈妄一百年,他也没有办法变得能跟她说两句甜言蜜语。
铁盘子里的一朵一朵层层叠叠地绽放,上面撒着的糖霜凝固以后又融化,黏在西瓜红色的花瓣儿上,蔓延向下是一片焦糖色的黄,颜色一层一层的过渡,细腻明亮。
甜香味儿浓郁,带着扑鼻的热气,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孟婴宁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儿上头撒着的糖霜,没抬头:“那我又收不了花的,也不是所有的求婚都要有花。”
“别人都有你怎么不能有?这不就收到了么,”
陈妄垂手,“我做得不好看?”
孟婴宁指着最开始一排东倒西歪,花瓣都散了的几朵:“还挺难看的呢。”
“不喜欢?”
“还行吧。”
孟婴宁装模作样地说。
陈妄不是很爽地“哦”
了一声,抬手就伸过去拿那朵:“那扔了。”
“哎!”
孟婴宁吓了一跳,赶紧去拦开他的手,急忙忙地抬起头来,瞪他,“你不许碰我的花!”
陈妄往后靠了靠,倚在墙上笑:“不是不喜欢?”
“我说的是还行吧!”
孟婴宁有点儿炸毛,“还行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再说你都送出去了,喜不喜欢也是我的!”
“行,你的,”
陈妄点点头,“那嫁不嫁?”
孟婴宁犹豫地看了他一会儿,忽而撇过眼去:“那……”
陈妄:“嗯?”
“……有没有那个?”
孟婴宁说。
陈妄:“哪个。”
“就那个,”
孟婴宁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那个……”
陈妄扬眉:“嗯?”
“……”
孟婴宁皱着眉,表情很复杂地看着他,有些一言难尽。
陈妄垂头,舔着嘴唇笑,她表情太可爱了,笑得他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看着小姑娘又要火,才抬起头来,走过去,俯身扯过她的手。
指尖轻轻滑过柔软的掌心。
孟婴宁手里一凉,垂下眼去。
细细的银色小圈儿,上面一颗小小的钻石,不大,但做工很精细,造型别致。
陈妄伸手--≈g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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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着她身后的餐桌边儿,将她整个人虚虚圈在怀里,垂眸,声音低压着:“本来想放在挞里面,但我怕烤化了,万一真烤坏了买不起第二个给你。”
孟婴宁被他逗得笑了起来,鼻尖发酸,眼眶有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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