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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征率先开口,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我还好……倒是你,病没好怎么能匆匆下水呢,太冒险了。”
沈殊端着楚凌一刚刚叫护士送进来的红枣银耳汤坐在床边,习惯性地吹凉,递了一勺到楚征嘴边。
楚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乖乖咽下。
过了一会儿,才温声说:“我总不能让不会水的沈哥下水吧?只是发烧而已,没那么严重。”
“更何况,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眼前吧?更何况,算上顾砚洲,是两条。
如果沈哥是我,也一定会跳下去救的,不是吗。”
“沈哥教过我,要成为善良的人……”
楚征抬头,因为高热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沈殊。
“帮助他人是好,但总得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沈殊碰了碰他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有没有温度计?吃了药,温度好像降下去了一点。”
楚征起身,温柔地押着沈殊的后颈靠向自己,两人的额头相贴,鼻尖互相轻蹭着,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这样,快一点。”
被楚征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沈殊不知为何觉得脸上有点烧,立刻慌乱地错开视线:“你还发着烧呢,别……”
楚征松开他,神色受伤:“沈哥是怕被我传染吗?”
“风寒发烧,传哪门子的染啊。”
楚征只是笑而不语,看到沈殊浑身发毛,放下碗打算马上离开,才慢吞吞地勾住沈殊的手腕,婉声道:“哎呀,又惹沈哥生气了。”
沈殊只能叹着气又坐回凳子上,把红枣银耳汤搅了又搅,才没好气地递到楚征脸边上:“喝了就洗漱睡觉吧。”
楚征喝了半口就松勺,探出的舌尖红彤彤的:“好烫……!”
沈殊将信将疑地舀了勺自己喝:“不烫啊?”
楚征凑近他,眼神真诚:“真的很烫。”
“那我……”
再吹吹。
沈殊话没说完,就被楚征抵唇吻上。
对方柔软高热的舌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扫动,压着他的舌苔往深处探。
“唔……”
此时,已经没人在意那碗红枣银耳汤到底烫不烫了。
沈殊颤抖着一松手,就泼在了雪白的被褥上。
半透明的汤汁夹杂着煮化了的红丝,淅淅沥沥地往下渗。
楚征干脆按着沈殊的肩头把他压在实木的床头,紧紧扣揽在自己怀里。
这次的吻并不粗暴。
楚征温柔地吮吸着沈殊的嘴唇和舌尖,把他吻得唇舌发麻,才堪堪放过。
被少许汤汁浸得泛甘的涎液顺着沈殊的嘴角不断往下淌。
直到他因为缺氧而气喘吁吁、满面薄红的时候,楚征才意犹未尽地松手,让他能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盯着魂都快飞走了的沈殊,楚征随意地掀开被打湿的被褥,压低身位趴在沈殊的小腹处,昂着病弱又精致的脸,可怜巴巴道:“沈哥以前说过,如果我愿意做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就会奖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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