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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
我在夏雯的**睡得昏昏沉沉,电视还开着。
一滴温热的**掉在我脸上,我睁开眼就看见夏雯的脸,她的秀发纠结,眼睛红肿,脸上是海洋一样无边无际的哀伤。
桌上,摆着几瓶啤酒和几个装在塑料袋里的冷菜。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说:“我们喝酒吧。”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丁冬。
话说有这么两条蛔虫,一条是爸爸一条是儿子。
儿子渐渐长大到了青春期,有一天蛔虫儿子问蛔虫爸爸,爸爸,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蛔虫爸爸说,孩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蛔虫儿子只听见了精彩,就求它爸爸带它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蛔虫爸爸爱它的孩子,不好拒绝,就带着儿子来到宿主的屁眼,蛔虫儿子把小脑袋探出去,问蛔虫爸爸,爸爸,那蓝蓝的是什么呀?蛔虫爸爸回答,是蓝天,我的孩子。
蛔虫儿子又问,那绿油油的是什么呀爸爸?蛔虫爸爸说,孩子,那是草地。
儿子听了沉思了片刻,说,爸爸,那咱们住的地方叫什么啊?蛔虫爸爸回答,肛门,孩子,咱们住在人类的肛门里。
蛔虫儿子撇着小嘴说,爸爸,外面的世界那么美好,我们干吗住在肛门里呢?这时,一层屎黄色的光辉出现在蛔虫爸爸的脸上,它面色庄严,语气深沉地说—因为,这是我们的家。
我没有笑。
最后一句是潮湿的语言。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黄色的啤酒里,掉在红色的桔梗丝里,掉在她乳白色的裙子上。
她骑在我身上,两个小巧的**跳跃着,她的身体极力后仰,长发在月光之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像抓紧缰绳的骑手,像要驱马驰骋,无所谓目的地,无所谓方向。
我沉默着,任她驱策,她的眼泪在我肚脐里积聚成潭。
那个夏天我们不停地**。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
我们扔在地上的纸堆积如山。
往往在我疲软无力的时候,夏雯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她扑在我身上时,眼里闪着母兽的光。
你认识夏雯吧。
我认识。
夏雯,可以说她冥顽不化不可救药。
同学,非得让我把话挑明是吗?那好,我告诉你,如果你以为你和夏雯那点儿事没人知道你就错了,你们在那栋筒子楼里非法同居的事,我们一清二楚。
“夏雯是我同学,同系不同班。
我当然认识,很认识。”
苏卫东说,“不过我没想到,你和夏雯还有这么一段儿。”
“她现在在哪儿,你有消息吗?”
“不可能!
一个姓王,一个姓夏?”
“王众议离过婚,夏,是他前妻的姓。”
苏卫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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