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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隱年还是不安心:“你確定?万无一失?”
萧寂当然肯定,点了下头:“信我,万无一失,等消息便是了。”
程德眼下和刘功成本就是竞爭关係,如果说程德的死,是刘功成动的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崇隱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但刘功成这般大摇大摆的办事,显然就是被誆骗了。”
萧寂也知道刘功成的做法不合常理:“但以上面的多疑,难道就不会觉得刘功成是为了开罪,故意为之吗?越是大摇大摆,越是显得无辜。”
“最主要的是,没有证据,刘功成现在坏了上面的好事,上面必定会治他的罪,他惹了上面怀疑,那兵权就註定落不到他手里,无论如何,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崇隱年觉得萧寂简直胆大包天。
显得他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都似乎变得愚蠢了起来。
“如此剑走偏锋,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对了,那小影呢?”
萧寂道:“趁乱,我送她出城了,有几人守在她房门外看著,我没留活口,也没人看见我的脸。”
崇隱年舔了舔唇角:
“眼下,只剩两人了,萧寂,圣上不是好糊弄的,程德出事他第一怀疑的对象便是我,即便没有证据,但如果再出一次事,他必然不会再理会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直接寻个由头,將兵权交给最后一人。”
萧寂淡淡:“无所谓,那边不给他这个机会,剩下两个,我一起办了就是了。”
崇隱年头疼:“阿寂!
这太冒险了!”
萧寂伸手摸摸崇隱年的脑袋:“无碍,且放心吧,另外,你该考虑考虑新的帝王人选了,昌寧膝下,可有你相得中的孩子?”
崇隱年对於昌寧的感情其实是很复杂的。
他看著昌寧长大,很多事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而且昌寧並非昏君,他只是视自己为眼中钉。
弒君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崇隱年並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早先有过一段时日,崇隱年对昌寧失望,已经料定了自己必死的结局,只想让崇家脱离出去,届时別牵扯了一家人。
但事实上,这很难,昌寧年幼时也是软软糯糯的性子,不知为何到了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崇隱年位高权重,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一旦出事,昌寧必会安给他一个抄家灭族的大罪。
他打心底,是想缓和与昌寧间的关係。
但如果实在缓和不了,他也没那么大公无私,即便不为自己,也得为崇家和手下人,他早有准备,但事情真的摆到眼前,却又难免会琢磨,即便扶持了新帝上位,会不会又是重蹈覆辙。
崇隱年有些头疼:“且让我再想想。”
萧寂不会逼迫崇隱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什么样的想法和顾虑都不奇怪,他只说了声好,今日的话题,便至此结束了。
但就连崇隱年自己都没想到,他对於昌寧那点为数不多的复杂心理,在两日后,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原因很简单,萧寂毒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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