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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纾脸一红,“那个时候你不是还没醒过来嘛!
你就是个病人,我和你睡一张床怎么了?”
裴渡轻轻勾了勾唇,故意问道:“现在我也还病着,你非要打地铺,莫不是在担心什么?”
“才…才没有。”
喻纾结巴了一下。
裴渡这个混蛋就是不知好歹,行吧,她不打地铺了。
喻纾气呼呼地道:“不和你说话了,睡觉!”
熄了灯,月色透过窗棂流进来,喻纾走过来,“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裴渡出神了一瞬,两年前他和喻纾成亲的那天晚上,喻纾也这样问过他。
喻纾道:“算了,还是我睡外边吧,这样也方便些。”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在喻纾躺下后,一阵淡淡的香气飘过来。
入了秋,夜晚寒凉,若喻纾睡在地上,定是要受凉。
闻着那股香气,很快,裴渡闭上了眼眸,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得知裴渡苏醒的消息,裴母喜极而泣,激动地拉着裴渡的手,“渡儿,你可终于醒过来了!”
裴渡歉疚地道:“娘,让您担心了。”
他离开家时,裴母看着还十分年轻,短短两年时间,裴母为他操碎了心,憔悴了许多,眉间添了皱纹,头上也有了白发。
“你是我儿子,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呢?”
裴母擦干泪,“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就好,我没别的要求,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你战死的消息传回来,这段时间,咱们家没一个人心里舒畅,你大哥、大嫂、林儿还有芙儿都记挂着你。
我上了年纪身子不中用,也病倒了,你大哥、大嫂他们都陪着我。
还有,多亏有阿纾在,我心里一不舒坦,阿纾就来宽解我,我才能撑下来。”
裴渡看向喻纾,温声道:“这两年来,多谢你照顾我娘。”
喻纾摇摇头,“应该的。”
高氏接过话:“二弟,你是不知道,陈大夫还有你手下的那个小兵把你送回来后,阿纾心疼你,一个人待在屋里拉着你的手哭的有多伤心!
瞧瞧,阿纾多担心你啊!”
喻纾:……
她昨天是哭了,可她是知道石头惨死的消息,心里难过,才控制不住情绪的!
裴母道:“是啊,渡儿,阿纾不仅是我的儿媳妇,我现在可是把阿纾当亲女儿看待的,你要是敢欺负阿纾,娘第一个不答应!”
这误会可大了,喻纾急忙道:“娘,说这些话太早了,还是让裴渡养病吧。”
“不早不早,一点儿也不早。”
裴母摆摆手,“打趣道:“渡儿不在家的时候,你称他为夫君,渡儿回来了,你反而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这是害羞了?”
高氏笑呵呵地道:“阿纾肯定是害羞了,成亲的第二天二弟就离开家了,阿纾和二弟这还是新婚夫妻呢!”
喻纾本来没害羞,可裴母和高氏的这番话,确实让她不好意思了。
喻纾尴尬笑了笑,她倒不是害羞。
裴渡是她的夫君不假,但两人两年不见,和陌生人也差不了多少。
裴渡不在家的时间,不管她怎么称呼裴渡,她也觉得没什么,反正裴渡听不到。
称呼裴渡为夫君,主要是显得不那么疏离,也是为了应付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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