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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正剧的美学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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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题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第一,从接受美学角度。
正剧之“正”
,就在于它通过“正面”
、“直接”
的艺术传达,使观众(读者)获得既定的内蕴感染。
这就与悲剧不同了。
悲剧,是通过美好的或有价值事物的死亡、毁灭,令观众(读者)先产生一种强烈的悲痛震撼,进而再感悟或激发出作者既定的人文内蕴。
它是以一种“间接”
的方式,向观众(读者)作传达。
比如我国影片《祝福》,以主人公祥林嫂之死,使观众先感受到“悲”
,然后才冷静下来,“悟”
出旧中国的政权、神权及夫权是杀害她的凶手;美国影片《末路狂花》,则通过两个极具生命活力的姑娘只因为要求正常、健康的人生体验而被社会所毁灭的故事,让人感叹之余,“悟”
出作者的本来意旨。
喜剧的审美传达也如此:它特意使观众在观赏过程中,不断发出笑声。
让其在笑声之中(或之后),渐渐悟得作品的内蕴。
比如果戈理的著名喜剧作品《钦差大臣》,从始至终使观众开怀大笑,剧中也没有一个“正面人物”
,但是,观众却能通过这种笑,感悟到作者的真正目的。
如果说,悲剧是以特意营构的“悲”
、喜剧是以特意营构的“笑”
来曲折地传达剧作内蕴,正剧便不作这种“迂回”
了。
生活中往往悲喜交融,于是,正剧便只将生活的“原状”
艺术地展示出来,使观众直观地、直接地体会剧中的人事情景。
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这样说:西方“古典悲剧”
是令观众“仰视”
——对其中英雄人物的英雄行为以及他们的悲壮牺牲,产生“恐惧”
及对某种“崇高”
的敬仰;喜剧则要观众“俯视”
——对剧中人事采取一种居高临下的旁观者态度,因而得到一种与己隔离的对“他者”
的笑嘲。
而正剧引导观众(读者)的便属一种“平视”
了——对于观众而言,他们所看到的只是“人类应该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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