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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你可以劫个色嘛!
“不用紧张,那饼干里掺和的不是毒药,只是麻醉剂而已……纯天然的麻醉剂,无公害,不伤身……安心在这儿躺着,一会儿你就又是活蹦乱跳的了……”
短裤青年以为司马北这般挤眉弄眼是担心他谋财之后还要害命,便漫不经心地解释了几句,随即转过身子,唧唧歪歪地扬长而去。
司马北只能眼睁睁看着短裤青年离开,连骂上两句都不能做到,一直像个咸鱼般躺在坏人村的牌坊下,直到海雾逐渐变得稀薄,阳光重新了洒了下来,感受到阳光照在脸上那种酥酥痒痒,他的手指微微颤动几下,终于能够重新抬起手臂,拍开脸上的风沙,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愤懑地望了望短裤青年离去的方向,面色铁青道,“小兔崽子,别让我逮着你,否则定教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有劲!”
又看了一眼坏人村的木牌,司马北长长地唉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抬步踏进村子,漫无目的地行进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往前走,必须要找回那块手表,如果他连那块手表也弄丢了,那他就真成了失踪人口。
一个原本正在帮雇主调查失踪人口的侦探,却把自己搞丢了,这会成为整个侦探圈里最大的笑话!
必须要找到那个无耻的短裤混球!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这一路上什么人也没碰见,只有那些陈旧破烂的木屋立在道路两旁,像是在对司马北行欢迎礼。
正当司马北越来越烦躁的时候,突然听见拐角处传来一声哎呀,随即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定睛一瞧。
只见一名打扮艳丽的女人跌坐在地上,嘟着嘴巴,皱着眉头,用手轻轻地揉捏着左脚脚踝,说不出的可怜。
司马北轻咳一声,满脸关切地问道,“伤着脚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娇声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少了一块石头,一不小心崴了一下……”
侧脸上下打量一番司马北,扑闪几下大眼睛,“您看着脸面有些陌生,是刚来村子里的吗?”
司马北微微笑着,一本正经地胡诌道,“运气不太好,原本是在开游艇派对的,谁知道忽然海上卷了一阵妖风,就被冲到这边来了……先不说这个,我帮你扭一扭吧,以前在老家学过几手跌打正骨,刚好能派上用场。”
女人撅了撅红唇,抬起左脚伸向司马北,满脸娇羞道,“那就麻烦你了……”
司马北看了一眼女人那细长白皙的大腿,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一边扭动着女人的左脚,一边嘿嘿笑道,“不麻烦,助人为乐嘛!
我开始了哦……是这边吗?”
“嗯……”
“疼不疼?”
“有一点。”
“我等下可能会稍微用力一点,你要是觉得疼了就跟我说……”
“嗯,我应该能忍着。”
司马北深吸一口气,捏着女子左脚的手陡然用力,一脸认真地施展着自己的独门手艺。
女人轻咬着嘴唇,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娇哼,约莫过了一分钟左右,这才缩回左脚,缓缓地站了起来,活动几下左脚,柔声说道,“好像已经不疼了,您的技术真好……多谢了!”
忽地,女子似是因为活动左脚幅度太大,一个重心不稳,身子微微倾斜,花容失色地向前跌倒。
司马北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女子的身子,轻声道,“小心点,可别再崴着了。”
女人偷偷收回探进司马北衣兜里的右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在司马北想要与女人道别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司马北身后响起,“叔叔,您要买花吗?”
司马北循声回头,面带微笑地看了看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那名小女孩,看了看小女孩手中花篮里的野花,摆摆手道,“不买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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