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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拙的骨灰是王羽飞去领的,他还给吴拙选了一个最贵的骨灰盒,足足三千块钱,奢华精美。
在王羽飞这里,他都不算是个对手,撑死就是那个撞死在自己原本为了抓大扑棱蛾子而织得网里的小蚊子。
不过死了死了,死了也好,下辈子投胎争取活得聪明点理智点,别再被一個活扣给勒死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红姐到了,王羽飞把骨灰盒交给红姐,红姐看着手上的骨灰盒半晌也不知是该用什么表情,不过这个世道荒诞的事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两样,想明白了倒也是能坦然接受了。
“没想到昨天还是好好的人,今天就没了。”
“他本来今天也能好好的。”
王羽飞拍了拍桌子上的小盒:“对吧。”
红姐笑了笑:“对啊,连村里的狗都让他别走的。”
“哈哈哈。”
王羽飞提着两个口袋起身:“走了,要去办事了。”
“嗯,辛苦你了。”
“你也别辛苦我了,你现在赶紧去一下拖拉机厂那边盯着一下,中午庄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给我们拉了一批订单,是西南那边的,他们也打算起事了,要一百台火箭车。”
王羽飞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放在红姐的面前:“一百台火箭车,火箭五千枚,五万把枪,子弹三百万发。
时间紧任务重,你去当个监工。”
“好。”
红姐起身就要走,但走到一半突然被王羽飞伸手拦了下来:“我问你个问题,你到底是想就占山为王当个土匪呢,还是说打算干点真正的大事。
不用现在就回答我,给伱思考的时间。
现在也不急。”
“你的意思是……”
红姐有些茫然的看着王羽飞,而王羽飞则笑着对她说道:“其实很简单啊,如果你只是想窝在一个地方当个山大王,那我把这里的基础给你打好之后,我就离开,去别的地方转转。
如果你说你还是想在这个乱世里干点事的话,那我就留下,就这么简单。”
“我……”
“别急着回答啊,回去好好想想,毕竟真的想干大事的话难度可不小,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如果想偏安在这个小地方,起码几十年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
红姐点了点头:“我明天给你答复。”
王羽飞笑了笑就拎着东西走出门去了,他兜子里头装着的是好烟好酒好金条,毕竟人家帮他办事,人家可以不说,但他不能装不知道。
他先来的是县长家,对这个地方他都已经轻车熟路了,不过开门并不是高县长而是他老婆,看得出来高县长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大概率知道王羽飞晚上要来,所以这会选择不在家而让他老婆在家等着。
王羽飞也没说什么,就是寒暄了几句,叫了几声嫂子,接着就把东西放下,然后转身就走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难也难容易也容易,就是这个度不好把握,但凡能很好的抓死这个度,那不事事顺利才叫奇了怪。
而小王这第二站自然就是副县长家里了,这安副县长显然没有预料到王羽飞会来,看到他的时候还有些惊愕,两人进入客厅之后便聊了起来。
尬聊呗,安副县长又不管经济生产这一块,他一个负责治安的副县长,跟王羽飞八竿子打不着的。
等王羽飞走了之后,他打开礼物袋子看了一眼,嘴里哎哟了一声,这一嗓子把他老婆也给喊了出来:“咋了?你那老腰是不是又不行了?”
“啥呀,你过来瞧瞧。”
安副县长的老婆走过来这么一看,然后从袋子底下拿出那两根金条,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根差不多得有一斤重,当时那一下她眼睛都冒了绿光。
“那是谁啊?咋给你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谁?还能有谁?财神爷。”
安副县长把金条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出手是真阔啊。”
同样的事情这会儿也发生在高县长家里,他收的礼要比安副县长的还重,八根半斤的金条摆在桌子上铺了一片,看上去金灿灿的直晃眼睛。
这乱世的时候啊,金价涨的凶,这八根金条都够高县长直接退休的了,他其实也没走,就在里屋待着,等王羽飞离开之后才走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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