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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瑶弹着琵琶,唱着小曲,她对这个纨絝子弟一点好感都没有,不仅是因为他的好感度不可测,更是因为皇帝对他有意思,严重影响了她的任务进度。
白白百无聊赖的扔花生米玩,不知道李丞相家对这个把李家的面子里子都往地上踩的青楼女子如何,这个任务太没有挑战性了,只要耗到她年华不再,她就悲剧了,不过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最主要的是,太慢了。
这是个封建王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个渣皇帝摆明了对自己有兴趣,为了不牵连无辜的人,尤其是那个总是喊着小兔崽子的沈老爹,还有那个看笑话的沈大哥,他还是尽快完成任务离开吧!
“爷,”
肖瑶停下弹曲的手,这麽久了,手都酸了,她站起身,纤纤玉手拿起酒壶,想要为白白斟酒,却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啊,爷,奴婢给您擦擦,”
肖瑶拿起丝帕就去擦白白被淋湿的大腿。
白白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看着她自说自话的表演,看看她在打什麽主意。
“沈兄,”
李就业推门进来,吓得肖瑶手一抖,不知怎的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香肩半露的趴在白白身上,手还放在一个可疑的位置,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
白白都想大声的喝彩一番,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的话,这还真是一副恶霸强逼良家妇女图。
可惜自己不是恶霸,肖瑶姑娘更不是良家妇女。
白白很配合的将她搂在怀中,用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全是滑腻腻的脂粉,“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嗯?”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肖瑶慌忙挣紮起身,更是将衣衫半解。
“不是故意的,便是有意的了,爷中意你很久了,”
白白心里快要笑出声了,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
“沈兄,还请自重,肖瑶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李就业忍着怒气,将白白和肖瑶分开。
“自重?哈哈,李兄,你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吗?青楼啊!
在青楼自重,对谁,对一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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