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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只是希望,淮哥哥永远安康长乐,永远陪伴在阿容身边!”
萧嘉临看着‘含情脉脉’的二人,霎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轻咳一声企图吸引二人的注意。
“有你一人不够,以后本宫也会保护五弟。”
萧嘉临走到二人身边,分别拉起他们的手道:“五弟,你放心,以后有我在,大哥他们不会欺负你。
毕竟我是太子,他还是稍微忌惮我几分的!”
萧嘉淮忽觉另一道暖阳照映心间,感激之情已然难以言表,“多谢太子殿下,臣弟感激不尽。”
“殿下,你真是最好的殿下!
臣愿为殿下日后肝脑涂地!”
陈以容夸张得感激涕零,又不动声色的将萧嘉淮的手从人掌间抽出,握在自己手中。
萧嘉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有些许哭笑不得,也捉摸不透,索性不再多想。
他与萧嘉淮与陈以容今日所言,其实是有自己的私心。
他为中宫嫡子,生来便是储君,可世道良莠不齐,有分明只配鸡鹜争食者,欲痴人说梦,这样的事情他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可于面上却从未提及。
这宫中人心诈虞,坐上储君之位的那刻起,便是踏上遥遥孤程。
萧嘉临深知暗箭难抵,唯有时刻清明,方可避明枪。
而想要储君之位稳如泰山,就要有人相帮,他慧眼识人,早已看出萧嘉淮是可用之良才。
他虽开蒙较晚,但勤奋好学,如今在一众兄弟间已脱颖而出,假以时日,必为贤能重臣。
步履青云,九五至尊,他日坐拥天下,万民朝拜。
面上是无边风光享尽荣华,却谁知这一路会云诡波谲、厮杀不断,功成万骨枯?
只是这些道理,他还不便说与他们听。
他们年纪尚小,不谙世事,自然不懂这其中玄机。
这一点他坚信,用肺腑真心相待,必会得他们的一片赤诚。
入夜,皎月已当空,柳影绰绰,露似珍珠,月如白玉盘。
寿安宫五皇子的偏殿里,仍烛光摇曳。
“你又要与我一起就寝?”
萧嘉淮看着被占据掉一半的床榻,轻拽被角询问躲藏在内的人。
陈以容将软被蒙在头顶,生怕人是要撵走自己,楚楚可怜道:“我一个人睡会害怕,想跟淮哥哥一起睡嘛。”
萧嘉淮叹口气,一言不发的将他头顶被子下拽,露出人半个小脑袋,又在他注视中坐上床榻。
紧接着,陈以容从被间伸出手,萧嘉淮抬眸看去,那白嫩的手上,赫然握着一青色云纹的玉佩。
“这是,送给我的?”
萧嘉淮迟疑着接过,他借着微光打量这枚玉佩,似乎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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