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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在意他吗?”
萧嘉淮心中五味杂陈,问出这话时,似乎声音都有些颤抖。
陈以容未注意到人的情绪,还沉浸在自己的失落中,他泄气般道:“有什么可在意的,只是感慨罢了。
你与太子殿下相辅相成,如今又有大殿下相助,当真是可喜可贺。”
不像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们,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岁月蹁跹难知情深从何起,远岫重叠缭雾,不愿问花落几时,朝与暮、进与退,仿佛都是前者为最佳。
萧嘉淮,我想走到你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大抵是我愿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陈以容在心中暗想着,却难以说出口。
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呢?
萧嘉淮第一次在人脸上看到迷惘,不知为何有些心疼,他顾不上心里那些情绪,轻声询问道:“阿容,将来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陈以容双眸倏忽锃亮,将心中多年志远说出:“我要做骁勇武将,成为一代枭雄,守我大齐江山,护佑百姓安宁!”
只是这样的愿望,不知何时才能实现。
萧嘉淮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我与你同行。
不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那不行!”
陈以容转过身来,看着椅上的人,“战场上刀剑无眼,你素来不在武学上下功夫,才不能与我一起。
况且你才思敏捷、有过目不忘之能,先生也常赞你是难得的贤才。
唯有我们二人一文一武,才能助太子殿下日后守住江山啊!”
原来是为了太子。
萧嘉淮眸光黯淡了几分,闪过一缕难以察觉的自嘲。
“对,那我就,做他的贤能之臣,同他一起开创太平盛世。”
陈以容倏忽间豁然了,攥紧拳头,目光坚定,“那我便做他的良将,为他开疆拓土,抵御外敌!”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何人不秉壮志凌云?要织就灿焕盛景,海晏河清。
对,唯有这样,他才能终有一日有所成就,才能归来之时,与他齐肩。
萧嘉淮见他重振旗鼓,却未在多言,许是心中酸涩,难以倾诉。
寝殿之内,静谧于室,观那烙画在屏风曲扇金缕的雀、攀那压在稠叠山间叆叇的云,是即将展翅的期许。
“淮哥哥。”
陈以容心情疏解,此时趴至人床榻间,指间卷着他的青丝,“今日你怎么出现在练武场啊?”
萧嘉淮阖眸正欲休憩,听他疑问,微叹口气,“以为是某个小家伙被先生训斥,跑出去哭鼻子。
谁知道追出去才知,是跑练武场玩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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