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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知道,不能无功而返,做那战场的逃兵,成为军中的笑话。
至于陈以容何事知晓萧嘉淮定会有一番作为呢?不是为太子说客,引得大皇子为求所用,追根溯源,应是更早。
那是萧嘉淮初被端懿太后抚养之时,陈以容夜半醒时见榻侧无人,初以为是自己睡得不规矩,将五殿下不幸‘驱逐’榻下,谁知轻声呼唤,竟无人回应。
他那时拢着外裳,见偏殿之处灯火通明,疑心悄复入。
半扉开烛影,惊见萧嘉淮卷累成山,正埋头苦读。
烛曳映其脸庞,忽明忽暗,将人影拉长。
身型虽小,巨影却似泰山巍峨。
就似他最爱的梅,生逢于苦寒之际,却又偏生要逆去四季的常理,在风霜的天地间,走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后来的多年里,萧嘉淮做到了,可他始终却碌碌无为,这才趁战事初起,去闯荡属于自己的辉煌。
萧嘉淮闻人这番肺腑之言,再凝视那双饱含星辰的双眸,起身又覆他唇间一吻。
“可你又怎知,我十数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配得上你纪国公之子的身份啊。”
陈以容听到此话,先是微愣着看向他,又恍然大悟,低声浅笑。
遗憾吗?倒也没有,哪怕错过了五年,得到了更好的他们,也算没有白熬。
“原是如此……也罢,虽是我们如今分别五载,倒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可萧嘉淮有句话没能说出口,那年少年时策马同游,人如清风般洒脱又肆意,于他而言,陈以容永远是炽热的骄阳,永远是自己不如他。
宣辰王府内春光无限,可京城的另一端,却如混沌之地。
若薇连夜逃离王府,一路寻到三皇子府邸间,被人从偏门带至萧嘉明的面前。
萧嘉明已然等候多时,晚间闻听下人来报,说陈将军在酒肆中饮的烂醉,直奔那宣辰王府而去,便知要有大事发生。
他眼底晦暗不明,淡扫跪在地上的婢女,大有种计谋得逞的愉悦。
“怎么过来了,可是发现了什么?”
“奴婢发现、发现,陈将军今夜来到宣辰王府中,他与王爷二人共处一室,遣散了下人。
奴婢趁着旁人皆不在,探查到他二人竟、竟然……”
若薇身形微颤,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又生怕惹恼了人。
萧嘉明略带嫌弃般扫眼地上不断颤抖的人,暗骂句真是个废物。
“竟然什么?吞吞吐吐的,命不想要了吗?”
“他二人竟然做了那种事!”
若薇说完此话,诚惶诚恐,此刻娇小的身躯不断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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