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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下。”
周信伫立他旁侧,斟酌言辞提醒道:“据清音坊的人来报,七日前太子一行四人已经去过那里,不知是否是含桃说了些什么。”
萧嘉明眼中划过阴暗,恨意油然而生,“算他们有能耐,不过那又如何?清音坊是丞相所建,就算他们追查下去,也有那个老东西替我顶罪呢。”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丞相供出殿下您来……”
周信一向思虑周全,此时也谨慎了几分。
萧嘉明沉着冷静下来,眼眸似是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斜靠倚塌,支着下颚,勾唇轻声道:“夜长梦多,不如用一些缓兵之计。
父皇如果知道本殿下那位五弟跟陈将军的关系,不知会怎样做呢?”
卷帘金帐珠玉璁珑,云深不知暗影重重。
算存亡在鱼笺雁书,夜仗雄心要星奔川骛。
他一腔步月登云之志,岂能为那阴险狡诈之人所挡?
这储君之位,他要争,也要得。
哪怕不择手段,哪怕牵连尽无辜之人,也无需有愧!
更何况,他俩本就是与太子同谋,也不算平白无故的,毁了他们的大好前程。
事发
天德报三皇子觐见时,文景帝正观那幅河山画卷。
此图绘及半壁江山,有道是山高海阔、国祚绵长。
再观今盛世,是先帝费尽半生心血,御驾亲征开疆拓土,无数将士保家卫国,才得以有今日辉煌。
他闻听三皇子前来,深感诧异,毕竟他这个皇子,一向闲散只顾自己逍遥,在这京城之中,随处流传他的风流琐事。
“宣他进来,朕倒是好奇,他有何事要寻朕?”
萧嘉明端着一精致食盒,走进承德殿内,俯身叩首向天子问安,唇畔笑意满盈。
“儿臣恭请父皇圣安,父皇万岁。
这是儿臣近日新学的糕点,特意来孝敬父皇。”
这三皇子虽说纨绔,可近些年来最是尽孝道。
虽说当年因他假传军情之事,引得端懿太后崩逝,他曾对人多有冷落与苛责。
可时至今日,看他一片孝心之上,时常也不忍再责怪。
“你起来吧。”
文景帝随意摆手,让天德扶他起身,“还不快将你亲手做的糕点呈上来,让朕尝尝你的手艺如何?”
“是,儿臣多谢父皇。
父皇且尝尝儿臣亲手所制的梅子糕吧。”
萧嘉明闻言欣喜,起身放盒于案,轻掀盒盖,梅子糕清香四溢,整齐摆放其中。
文景帝接梅花糕入手,并未品尝,只放至鼻下轻嗅,忽忆起陈年旧事,难免有些睹物思人:“在这宫中,母后做的梅子糕最是好吃,那时她还在世时,寿安宫中就常备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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